先前的廣袤森林已然消失,大地上除了黑漆漆腐蝕的氣息外,其他四係形成的各種奇異景象隨從可見,大火熊熊的在水麵上繞少,土地變成了一個泥沼,而泥沼卻帶著無比堅硬的感覺,冰塊奇異的包容著火焰,風的能量竟然在地底穿梭。
元素的戰鬥無疑是最為慘烈的,一個地區的元素是有限的,聖階的戰鬥變成了搶奪元素控製權的戰鬥,誰能搶奪更多的元素控製權,誰就能取得戰鬥的勝負。兩個聖階無疑配合默契,對手那個黑袍人也不是吃素的,一個黑暗元素凝聚成的一個巨大骷髏猛的揮出一拳,狂風肆虐,大地被狠狠的掀掉了一層皮。
麵對如此迅猛的一擊,兩名聖階無疑有點慌亂,但畢竟他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一個施展出了風係的能量,一個控製住了水係,元素的排擠在這裏顯得尤為劇烈,每少一份黑暗元素,對方的實力無疑是會降低一分的。
風和水交織在一起,他們兩畢竟不是研究合體招數的,而且倉促之間的配合算是有點默契罷了。這一個歪歪曲曲的風水柱算是勉強凝聚不散,砰的一下撞擊到了那一拳之上。
那凶猛的一拳無疑瞬間就擊碎了那組合技,餘勢不減的朝那兩人衝去,但得到一點喘息時間他兩會傻傻的等著挨揍,那明顯是不可能的。一個幾百米高的小山在瞬間就被炸碎,亂石擊飛,大地上滿是瘡痍。
那個黑袍人眼中鬼火飄動,很顯然他並不滿意之間造成的結果,就在他想要進一步動作的時候,空間稍微產生了扭曲,一個水晶球丟了過來。接住那黑漆漆的水晶球,從上麵感受到了那股意念後,他咯咯的笑了幾聲,轉頭離去了。
見到那人已經離開,兩名聖階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他們剛入聖階,哪是老一輩的對手,對於元素的理解也粗糙不堪,如果這時多了幾百個大劍師的話,無疑是足夠摧毀他們兩的。
“你說他往帝都那地方去幹嘛?”
一名黃金色頭發的老子對身旁的中年人說道,他們兩是臨時拚湊起來的,一個是為魔法塔效力,一個是傭兵工會的,完全是不同的陣營了。
“管他呢。隻要我們沒事就行。”
聖階之下,皆為螻蟻,平民死得再多,他們也不會放在心上,畢竟大陸上的人類不是那麼容易就死絕的。聽到自己的臨時同伴那樣說,那老者也緩緩點了點頭,雖然有所疑惑,但畢竟自己的小命還是尤為重要的。
另一邊,腰間挎著六號腰牌的男子正嗤笑的看著麵前的老人,他的麵容不似其他人那樣恐怖,雖然臉色白得嚇人,但總還有點人模人樣。躲過那凝成短短一指的鬥氣波,六使不由得出言說道:“怎麼了,查理弗多,這一百年來你沒有絲毫長進啊。”
“是嗎?”
查理弗多應了一聲,剛才他看見六使把一個水晶球丟人了空間當中,雖然不知道那水晶會往哪裏去,但是看見對方現在張狂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沒有好事,而且他們的舉止很不凶猛,不似像以命搏殺。
“哼”
六使冷哼了一聲,並不答話,他們殿主吩咐的任務原先是破壞帝都,現在卻是捉拿李祿那個小子,隻不過是襲擊的時間急促了一些,不然帝都裏所有人都跑不掉,隻有計劃第一步完成了,那麼接下來就容易多了。
就在愛爾他們前行的時候,一個黑影從她們頭上掠過,但是沒有停留,反而朝李祿所在的地方行去。不過飛了一會兒他有回轉了過來,冷漠的看著下麵一個白色頭發的少年正向那些少女的方向行去,而路途之中已經沒有其他人類了,他心有所動的思索了一會兒,便打定了一個主意。
殿主的命名是叫擒拿那名少年,而威脅無疑是最為有效的一種手段,看著下麵幾個女孩,他估摸著不知道該捉哪一個,但是聽到一個聲音呼喊後,他便打定了注意了,就是那個紅發的少女-艾薇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