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魔法師從先前的不理睬,變成了一番凶樣,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倒是讓康裏萊爾很是習慣,並經兩人都熟悉對方的毛病。一個像女人一樣喜歡變臉,另一個說話聲音一會兒大,一會兒娘。
“別啊,還是來說說這兩人的事情吧。對了,那名亡靈法師怎麼樣了?”
康裏萊爾本來是想多問問那兩個人的事情,好做出一個判斷,可是話鋒一轉,又轉向了那名亡靈法師。不怪他這樣想,一個亡靈法師對於一個城鎮的普通居民,造成的傷害那是無法估量的。
隨便一個亡靈瘟疫丟下去,少的不說,至少一半的人都會被感染,然後再感染其他人,變成一具骷髏。所幸那魔法的效用隻有三個小時,不然,這個世界很快就會變成一個死寂的世界了。
“那名亡靈法師,哼哼。他現在已經在送往魔法塔的路上了!你就這樣跟城主彙報,說,那名亡靈法師就由魔法塔接管了,想必他也不會怎麼樣。”
他這樣一句沒心沒肺的話,可讓康裏萊爾臉色漲紅,這樣不管他死活的做法,還真是自己同伴的做風。可是,又能怎麼樣呢?這次少不了要挨城主的批評,隻希望城主還沒出關,不然自己就慘了。
“好了,我認為這件事情應該把那兩個人都好好調查一下,那兩個人都很可疑,希望你能發現點什麼哦。”
那名魔法師神秘一笑,收拾好東西之後,打開窗戶,縱身往外麵一條,施展了一個大地之翼後,就這樣順著風向,滑翔了出去。見到,那自由飛翔的樣子,康裏萊爾也不知道是心生向往,還是把那個家夥的翅膀扯斷,拉下來揍個半死不活。不過,仔細想想,那發現點什麼,到底是什麼呢?
摸不著頭腦的康裏萊爾正準備不打算用自己的肌肉腦漿來思考問題的時候,一個衛兵臉色難堪的走了進來,看了一下自己隊長似乎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由得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
“有什麼事情嗎?”
感受到來人之後,康裏萊爾不由的質問到,現在他正在用自己所剩不多的大腦來思考問題,被別人打擾的感覺,對他而言是十分不好的。
見到隊長眼睛一瞪,身上那股強者的氣勢也不自覺的流露出來,立馬是讓那名衛兵腿打顫。對於這個隊伍中,實力在黃金級別的他們來說,劍王的實力,還真是強悍得可怕。隨手一劍,都能輕鬆毀滅掉他們。
“大人,城主叫您過去一下!”
“城主!!!我的天,他怎麼在這個時候醒了,這真是要命啊!不行,我得趕快跑。”
康裏萊爾原本怒目圓睜的樣子就很可怕,現在這一驚一乍的,足以讓那名衛兵暈了過去,他眼睛瞪得像個燈籠,在房間裏不安的來回走動,心想想自己能去那?焦急的樣子端顯可愛。
突然,正在房間裏來回走動的康裏萊爾臉色一變,從震驚變得煞白,像是有什麼天大的事情要發生一樣,不為別的,就是那非常強大,非常凶悍,非常火急火燎的氣息,正在他門口站立。
“完了,真的完了。”
康裏萊爾哭喪個臉,哀歎了一句,隨後轉念一想,既然逃不過,就堂堂正正的死掉吧。原本的孬樣一改,眉頭舒展開來,雙目炯炯發亮,刀削似的臉龐透露幾分硬朗,渾身肌肉一陣跳動,像動力十足的馬達,發出陣陣的嗡鳴聲。
不過,接下來他變臉的速度似乎不下於先前的朋友,隻見房門悄然打開,一名輕紗薄褸的女子走了進來,一頭藍色的秀發用金繩紮在後麵,垂至腰間。腰柳細眉,不似一般女子那樣帶著點粗獷,宛如一譚靜水中走出的來的美人兒。
那動人的眼眸表露出的是春風化雨一樣的柔情,鼻尖稍翹,櫻桃小口具有別樣的風情,臉蛋悅圓,翹起的蘭花指,放在嘴邊,輕笑的模樣讓康裏萊爾十分憋屈啊。
“城主,您怎麼來了。”
他這一聲不喊還好,一喊那如水般溫婉的女子就成了一座暴怒的火山,一個閃身到了康裏的身邊,他一見麵前的人兒消失之後,立馬想躲,但是還是忍了下來,感覺到自己耳朵邊被拉扯的力度,他心道還好。還不待城主發話,忽然,不苟言笑的漢子,露出了十分討好的笑容,那表情要怎樣怪異就怎樣怪異。咧開的嘴,如同一個笑開的喇叭花似的。說了一句十分驚天動地的話:
“賢妻,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