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小洞內,外麵的雪花肆意的飄舞,而洞口處的李祿深深地看了一眼亞戈,警惕的目光讓他如坐針毯,那扭動的身軀,又引起了洞內的一陣騷亂。不過,這次明顯洞內的空間更多了一些,坐在洞口處的人已經沒有的蹤影。
好久沒來到這個地方,對煉金術荒廢許久的他倒是有一種別樣的感覺,因為這裏已經跟往常不一樣了。那絲毫沒有變化的巨大魔陣,還有這個空間裏,那擴容的些許空間,寂靜無聲的空間裏,有一種難得的安寧。
回首往事渺渺,這才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偏離了航道,開始走向一個未知的旅程。帝都的一片淩亂,那些亡靈法師的追殺,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更多的是一個人的慘死。
看到那空間裏唯一的一件活物,也是一件死物,這片空間很奇特,除了像這種血肉生命不能進來以為,都是無所不收,什麼都能存放。那通體透徹的冰棺沉睡著一個似火焰般熾熱的少女,那輕輕跳動的火發,就像燒紅的鐵塊燙在了李祿的心頭。
撫摸著拿冰冷的水晶棺蓋,那冰涼的溫度似乎沒有讓心底的那種滾燙的感覺消失,反而變得越發的沉重了,就像是一壇沉眠已久的女兒紅,開壇便緩緩散發著自己的味道,越來越濃,越來越不能消退下去。
那墜落而下的身影,反反複複的回想在腦海之中,那種無言的痛苦,那臨別時絕望的眼神,都仿佛在一根次。狠狠的紮根在心底,讓他拔不下來,也無法拔下來。自己是愛她的嗎?他開始悄悄的審問自己,就如同審問一個犯人,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不能自已。
“那就算是喜歡吧!”
李祿臉色苦悶的呢喃,那沉默說說的一句話,在這個最陌生,最熟悉的地方,表明了自己內心的意思,就算是不喜歡那又怎麼樣,是自己的怯弱葬送了她的生命。
改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就算前進的道路不迷惘,但是在旅途上,卻是頗多磨難的。一些心煩的事情就此淹沒在心底,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等著自己。畫出好久沒用過的魔陣,隨便在這個空間裏,找了幾個金屬木板,在很簡單的融合煉製之下,一個帶有魔力的雪橇就出現在了這片空間裏。
這個雪橇好無疑問的被他附魔了,隻不過對於魔法知之甚少的他也隻能加上一個風係魔法,透過空間裂縫,李祿回到了剛才自己坐的地方,不過小心的他自然是不會往裏麵,而是直接紮根雪堆,在那厚厚的雪層中,肆意的暢遊著。
亞戈神奇的看著這一幕,那又消失,而又突然出現的能力,必定隻有聖階才能達到,而李祿那個小子現在就做到了這些,無疑是十分讓人懷疑的。不過,對於習慣了李祿神奇的女孩們來說,並沒有什麼奇怪,每個人身上都藏有著自己的秘密,麗瑞是這樣,絲蓮也是這樣,他何嚐也不是這樣。
踩上這滑板之後,問題來了,沒有動力的她們怎麼能走呢。幸好這不是科技時代,不用叫什麼能量問題,守恒定律在這裏得到了最大的挑戰。輸入自己體內那暖暖的一股能量,注入到地下的雪橇之後,竟然開始動了起來。
這一動,卻讓亞戈更是起疑了,她們的屬性能量都是不一樣的,而那小子也不可能讓鬥氣達到魔法的效果,那這樣誰都能使用的滑板上,必定是能轉換為一個同屬性的能量,隻是這是何等驚人的消息,他徹底被震驚了一下。
愛爾很小心的注意到亞戈臉色的驚容,好心的問候到,在他慌忙的眼神掩飾下,愛爾心底開始升了起了一絲疑慮。但是見到自己的妹妹,還有那走遠的婕希瓦小妹妹後,便擔心的追了上去。
看著愛爾臉上浮現的憂色,亞戈不知怎麼的有些不喜,對於這個關鍵時刻敢於救自己,而且還誤會自己的女孩,他那青春朝氣的內心,不安的不符合心率的多跳動了幾下。這一幕恰巧被李祿看在了眼裏,幾絲不悅從臉上一閃而過,但隨即自嘲了一下,自己有什麼資格可以不悅,自己是對不起的人已經夠多了,自己的內心彷徨又有誰知道。
掠過雪道之上,那彎彎曲曲,宛如龍蛇走廊的雪道,在急速滑行的情況下,顯得是那麼刺激,而不是這麼的枯燥無味。天空上的雪還在繼續飄著,仿佛永遠下不完似的,而路上是雪,因為之前引發的騷動,反而沒有變薄,倒是變厚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