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縫合(1 / 2)

警察說道:“勞駕,幫我找瓶酒,再幫我扯些布條,多謝!”

陳沐從櫃子裏翻出兩瓶白酒,是沒有標簽的散酒,但聞起來度數還挺高。張複凱跑道二樓翻出一張幹淨的床單,撕了些布條。

警察拿起酒瓶子聞了一下,陳沐還以為他要用酒對傷口消毒,誰知他竟將瓶子對在嘴上,咕咚咚喝了大半瓶!

半斤多白酒下肚,警察撂下酒瓶子,打了個嗝,又說道:“勞駕,給我找些針線來!”

張複凱急忙轉身又往樓上跑去。

警察扯出一根布條,捏成一個布團,倒了些白酒在上麵。布條淅淅瀝瀝地滴著酒,小小的門廳頓時彌漫起一股濃烈的酒氣。隻見他左手拇指和其他四指將左腿上的傷口撐開,將蘸了酒的布團按在傷口裏。

“額……”警察一聲慘呼,雙目緊閉、牙齒緊咬,被雨淋濕的頭上蒸騰起一股熱氣。按了一按,他用布團擦去傷口裏的黑血,又端起酒瓶子往傷口裏倒了些酒,酒彙成一束流進肉裏,疼得他又是渾身一陣發抖。

陳沐見他表情十分痛苦,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左大腿,感覺那裏也有點疼,仿佛也被刀子捅出了個血洞洞。張複凱拿著針線下樓,瞅見警察在用酒消毒,也是露出了不寒而栗的表情。

唯獨犀利哥神情十分鎮定。

警察放下布團和酒瓶子,接過張複凱手中的針和線,從口袋裏摸出一個打火機燎了燎針,將線繩折為兩股,穿針引線。

陳沐看他這是要縫針啊!不由得左邊屁股大腿一陣麻癢。

警察左手捏著針,右手抓著酒瓶往線繩上倒酒,將線繩潤濕,而後一仰脖,將這瓶酒喝了個幹淨。

三個男人氣也不敢出一下。眼見警察拿著針頭刺進皮膚,從傷口裏穿出來,再刺進傷口另一邊的皮膚裏,像縫棉被一樣,密密的針腳將整個傷口逐漸縫合起來。外翻的皮肉逐漸內斂,傷口縮為細細的一個長條,同露在皮膚外的線繩一同形成一個蜈蚣模樣。

縫完最後一針,警察將線繩打了個結,用打火機燒斷。

“手藝還不錯吧?”警察指著傷口微微一笑,問道。

陳沐震驚了,豎起拇指答道:“不錯……真爺們!”

警察丟掉針線,扯出幾根布條緊緊纏在腿上,將整個傷口包裹起來,打個結一係。站起身來穿起褲子,活動了一下左腿,笑罵道:“娘希匹,小赤佬下手還挺狠啊!”

陳沐讚道:“當年關公刮骨療毒,也不及您這親手縫針啊!”

警察很是受用,哈哈一笑,說道:“那我可差得遠!言歸正傳,你們幾個都了解外頭的情況吧?”

陳沐先問道:“你的衣服都濕了,要不要找件衣服換換?”

警察擺擺手示意不要。陳沐看他渾身濕透、縫了傷口、喝了將近一斤酒,此時竟然還神情自若,不由得打心眼裏十分佩服。

陳沐問道:“你是說外頭的‘生化危機’嗎?”

警察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