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想跟你一起走下去,但是應該是這裏吧?”
顧輝耀把青司送到皇城門口之前,在這裏有著明確的等級製度,像他這樣的身份是不能再前進一步的,隻能把青司送到這裏。
青司看看麵前的朱紅大門,澄亮的黃銅釘整整齊齊的碼在上麵,整整一百零八顆。
“就是這裏了。”
青司看看遠處持著銀槍,靜默站立的門衛,在這之後的路,她又要一個人獨自前行了。
“你現在就要進去嗎?”
顧輝耀有些擔心青司,畢竟之前西周的百姓那樣對她,雖然她沒有明確生氣,或者發火的樣子,但就是這樣才讓人越發恐怖。
這那裏是身為人該有的正常反應?明明他自己都感覺自己快氣死了。
“就到這裏吧,”青司對著顧輝耀到,“這一路麻煩你了。”
親戚說著將一個信封遞上,顧輝耀滿頭霧水的接過,還沒有打開,就被青司握住了衣袖。
“顧輝耀,”青司看著顧輝耀的眼中一片真誠,“雖然認識你是個意外,但是不得不說你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能認識你,真的是我三生有幸。”
這種情真意切的語調,這種字字真誠的詞語,還有這小眼神……真是怎麼看,怎麼讓人起雞皮疙瘩。
“你有什麼事該說的就說吧,你這樣我滲的慌。”
一聽到顧輝耀這回答,青司幹淨利落的撒了手,“既然顧公子一如既往的這麼實在,那我也就不隱瞞了。”
青司看著顧輝耀道,“請把我剛才給你的信封,交給李記當鋪的銀老板”。
“銀老板?”顧輝耀有些疑惑的看著手上的信封,“李記當鋪我知道,隻是他家的老板,不是姓李嗎?怎麼會姓銀?是你記錯了,還是那鋪子裏有兩個老板?”
青司真是徹底的敗給這家夥了,她默默的翻個白眼,就大步的轉過身去。
“記得我說過的話啊,若是你忘了,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喂!說清楚啊,那人究竟應不應銀?”
可是回答顧輝耀的就隻有青司隨意揮了兩下的手臂。
高佐收到神女回宮的消息時,正在研墨,打算給九重祭塔提上一個鐵化銀勾的名字。
收到消息,他當即把筆一拋就急行到青司那裏,反觀青司確是宮門緊閉,見高佐過來,宮女急忙過來回話。
“回稟皇上,神女說這一路舟車勞頓太多,一時心累,就歇著了。”
“心累?”高佐沒有放過青司說的這個詞。
舟車勞頓他明白,隻是這心累一說又從何而來?
“說的清楚些!”
高佐威脅十足的看著眼前的宮女,隻將她嚇的跪倒在地。
“回皇上的話,神女剛回來時確實心情不佳,她一入宮就氣的把房間裏擺著的東西,敲砸一空,大約是真的累了,奴婢出來時,她剛剛睡下哪。”
“她可曾提及,生悶氣的原因”?
“這個……”宮女一時蹉跎,一副知道又不敢說的樣子。
這可氣急了高佐,“再敢不言,朕置你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