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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方麵,高佐早就在門外不遠處等候著容太後。
“怎麼樣,你覺得她是百裏青司嗎?”對於神女身份這事,高佐是十分在意的。
他中意的是現在這個為他處處著想的神女,可不是那個就連看著他都帶著殺意鄙夷的西周第一美人。
他本來不相信兩人是同一人,可是骨子裏的多疑,又讓他忍不住懷疑。
曾經他以為自己會不在意,可是有些事不是不在意就不會存在的,如果神女是百裏青司,那她所做的一切,絕對不是幫助自己。
“這個不好說。”
容太後基本上已經能夠判斷這人就是百裏青司,可是無論是威逼利誘,還是佯裝欺詐對方全都不承認,她也沒有辦法。
這或許就是神女最為高明的地方。
高佐看著遠處的重重宮牆,不斷的轉動著手上的翡翠扳指。
“之前有人給我出了一個主意,”高佐道以為這個主意沒有需要用上的一天,現在看來……
“有件事你去安排一下……”
隨著大婚的時間一點一點靠近,九重祭塔也俢建的越發快速,終於在距離大婚還有兩日的時候,九重祭塔堪堪完工。
高佐清晨派人過來傳話,說要邀請青司去夜遊祭塔,可是還沒到下午,高佐那邊的侍衛就過來改口,說是高佐下午有事,若是青司想要的話,可自行前往祭塔。
青司沒有察覺出什麼不妥,大婚的事早已經讓高佐分身乏術,無法過來也很是正常。
可是就在她剛剛用過晚膳,準備獨自登塔一觀時,門外的女官突然前來稟報,有人求見。
這麼晚了,會是誰?
青司覺得疑惑,但也點頭讓那人進來,可是來者一來,青司就隻覺不好,因為來的是公孫鳶兒的夫君梅沉雪。
“你怎麼來了?”青司看向梅沉雪身後,來的隻有他一人。
梅沉雪雖然看上去風光霽月依舊,可是眼中隱隱閃過的焦急之色,卻沒有避過青司的眼睛。
直覺告訴她,應該是出事了。
果不其然,梅沉雪在青司身後看了一圈。
“鳶兒哪?她懷有身孕,我看天色晚了,就來接她回去。”
公孫鳶兒懷孕了?
不,她進宮了?自己傳召的?
青司臉上的疑惑,沒有躲過梅沉雪,他心裏一驚,“你先前可曾派人傳信給鳶兒,說你邀她入宮同遊祭塔?”
青司眉頭皺起,宮裏現在正是多事之秋,她又怎麼會把公孫鳶兒扯進來?
“鳶兒什麼時候入宮的?”
“午後。”
那距離現在已經好幾個時辰了。
“你是怎麼進來的?”
“在宮門口稟報了求見你,宮人就將我帶進來了。”
青司心中驀地一跳,她沒有傳喚鳶兒進來,但是在這宮裏又權利這麼做的,敢這麼做的,不就隻有那一兩個。
容太後並沒有這麼做的理由,再加上梅沉雪能順利到自己這裏來……所以是高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