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凡翻了翻白眼,他發現端木柔的嘴巴是越來越厲害,什麼話都說,他有些撐不住了,幹嘛很計冠宇和薑毅奪路而逃。
幾人來到玉京城中一家豪華的酒館當中,在二樓找了個靠窗戶的位置,要上幾盤菜,幾壇醇厚的酒。
白起凡拿起一個巴掌大小的杯子,往裏麵倒滿了酒液,清澈醇香,非常的好聞。
一口灌下,既苦澀,又有種說不出的清爽,流入肚腹中,辛辣感直躥上腦門。
“這酒啊,即是解憂的良藥,又是穿腸的毒藥啊!”計冠宇在一旁感歎道。
“管他什麼藥不藥的,好喝不就完了嗎!”薑毅說疤端起一杯酒,直接灌入腹中,孩童般的臉上立馬變的紅彤彤的,顯得有些奇怪。
白起凡喝了一口酒,然後視線轉向樓下的街道之中,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的麵帶笑容,有的麵露苦澀,有加快步伐滿目憧憬尋找戀人的少年,有拖著步子滿麵愁容準備回家的老叟,讓作為旁觀者的不禁感歎道眾生百態。
三人雖然修為並不強,但是這普通的酒還是不能醉倒他們的,本來也都是少年,共同話題非常多,一聊就是半天,而且還意猶未盡,直到晚霞已經漫天時,幾人才分開。
期間白起凡問了好幾次薑毅的來曆,可這個平常滿嘴亂飛的家夥嘴巴意外的牢靠,愣是一點都沒有吐露出來。
白起凡回到自己的院你中,盤膝坐在床上修煉,但不知為何,他的內心有種莫名的不安,讓他始終無法做到完全平靜下來。
將雲朵兒喚出來,他開口問道:“我感覺我種不安的感覺,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但是並不強烈。”
雲朵兒看著他,沉吟了一下說道:“你這個人,靈覺很敏銳,這樣的感覺絕對不是空穴來潮,你多注意一點。”
“嗯明白,我會多注意點的。”白起凡回答道說。
心頭籠罩著陰霾,他走到窗邊望著夜空,漆黑一片,竟看不見星星光亮。
他又走回去,盤膝而坐,開始煉化周圍的天地元氣,開始思考起紫一鳴所說的自己的弱點,那就是缺乏戰鬥的手段。
他畢竟修行時間還太短,還未曾正經學過一門元技功法,恒天戰訣中的功法大都太高深,憑現在的修為還不能夠駕馭,晝天賦中倒是又不少可以修煉的元技,他打算在其中找到適合自己現在的。
但是,最關鍵的問題還是,他雖然有著很強的功法,但是卻沒有相對應的修行資源,這樣的缺陷現在可能還影響不大,但是如果長此以往,會被無限放大。
地侶法財,是修行的四大要素,雖然財是排在最末尾的,但不代表它不重要,想要修行的話,這四大要素缺一不可。
“明天去坊市逛逛吧”白起凡輕聲自言自語道。
……
陽光初臨大地,帶來一片生氣,透過繁茂的枝葉在地上形成斑點,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十分的動聽和悅耳,
白起凡和木思穎一起走在街道上,路上不時有男性的目光被吸引過來,盯著木思穎看個不停,有的還懷著豔羨之意老看向白起凡,讓他覺得有些別扭。
他的視線移到木思穎身上,仔細觀察起來,可能是因為兩人關係太近的原因,他並沒有察覺到木思穎的變化。
“姐,你怎麼變得這麼好看。”
白起凡看著木思穎的臉,禁不住說出這句話來。
原來的木思穎當然也是很漂亮的,但是與現在相比卻如同皓月和螢蟲之別。
五官什麼的都沒變,但又什麼都變了,變得完美起來,雙瞳剪水,朱唇皓齒,如玉的肌膚欺霜賽雪,每個地方都是完美的,像仙女臨凡塵。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隱隱感覺到木思穎的身上有淡淡的聖光,特別是額骨眉心處,聖潔動人,卻又有種極強的誘惑力,讓人心神沉浸。
“啊,我本來就很好看啊!”木思穎愣了一下說道。
白起凡轉過頭來,不再去細看她,因為有種深陷的感覺,讓他心中一驚。
到底是什麼,會讓木思穎在短時間內有這樣大的變化,相貌氣質,完美的讓人有難以置信。
也無怪街上的男人紛紛投來目光,不得已白起凡隻好買了一塊麵紗給木思穎遮上,遮住這驚世的容顏。
木思穎想到了什麼,美眸流轉,視線一直在白起凡身上,不知道再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