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的身形仿佛更加偉岸了。
“隊長!”
“隊長!”
……
“我們生死與共!”不知誰高喊了一聲。
“我們生死與共。”其餘的人都自發地跟著喊了起來。
他們的話像重錘砸在牛隊長的身上。他們音容笑貌嬉笑怒罵像圖畫一般不斷地在牛隊長的意識中閃現。
他真的不想他們和他一起死。在那一刻,他非常堅定地做出了選擇。
他們不能死。
牛隊長的肩膀不可抑製地抖動著,哽咽著說:“你們……你們這些傻子。”
牛隊長猛地釋放能量,將身後的小子們震飛出去好遠。而他徹底化為能量朝白光撲去。
他試圖用他全部的能量形成一張護盾,裹住白光,哪怕是再阻擋一會兒也好。
在他的身軀即將貼上白光的瞬間,一道火紅身影閃現,一把薅住已經變成一團稀軟的能量的牛隊長,並將他往身後一甩。
“傻子!”阿諾沒有回頭,放下懷中的鬼君,舉起火紅色的三叉戟,戳向了白光。
“隊長!”小兵們趕緊接住牛隊長,並仰著著阿諾。
“將軍!”
“啊,真的是將軍,沒想到將軍會在這裏,有救了。”
小兵們目光灼灼,熱情地目光纏在阿諾的身上。
貓形的鬼君翹著尾巴,抬著驕傲的步伐,走到小兵們的麵前,“閉上你們的狗眼,不許用這麼惡心的目光看我們家阿諾!”
“哪兒來的夜貓,走開走開,別放著我們仰視將軍。”
阿諾畢竟是將軍,還做過巡海夜叉,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白洞,並非不可戰勝。
曾經她就在白洞的邊緣,用她的三叉戟擊散了白洞能量,救下一批放生神。
阿諾的三叉戟舞得飛起,能量餘輝形成紅色的霞光,極為好看。
她的三叉戟戳入白光之中,像刀子一般,一層一層地將白光割除。
離開了光源的白光,變成了一股股能量霧氣,緩緩消散,並沒有繼續腐蝕融化周邊的能量。
隨著白光的剝離,某種藍色的東西逐漸展露。
阿諾覺得這東西非常眼熟,而氣息也非常地熟悉,可是它實在太具威脅性,不及多想,她就舉起三叉戟往中心的藍色叉去。
在她即將戳入藍色能量體之時,一柄小小的火紅色三叉戟從裏頭舉起,生生地將她的三叉戟格擋住並偏移了幾分。
小三叉戟受到了重擊,化為能量霧氣消失了。
與此同時,剩餘的稀薄的白光瞬間收攏,形成一輪純白的光圈,而裏麵的藍色球體也展露出全貌。
“是你?”阿哲難以置信地看著元薇,“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變成這樣,那個白洞能量又是怎麼回事?你是故意要毀了學堂嗎?”
“毀學堂?我從來沒想毀了學堂。到底發生了什麼?阿諾,你剛剛是要殺我嗎?”元薇環視周圍,看到腳下凹陷的一大塊,再看著滿臉疲色的士兵,最後目光落在遠處奔逃的身影,“呃……這是發生什麼災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