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皓看清楚眼前那個男人時候,眼底迸發出嗜血的光芒。
“嚴家洛?原來是你?我要殺了你!你還我孩子的命!”司徒皓咆哮,拖著癱軟的腿從地上爬了起來。
嚴家洛從容的盯著司徒皓,得意的放聲笑了起來。
“怎麼樣?這種滋味很不好受吧?失去孩子的滋味好受嗎?”
“混蛋,她隻是個剛出生的孩子,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司徒皓怒吼著,眼底泛起點點淚光。
“我狠?我怎麼比得了你狠?你搶走了小夕就算了,憑什麼還要搶走我兒子?你派人二十四小時的跟著他,一步也不讓我靠近,宸宸他是我兒子,你憑什麼這麼做?”嚴家洛惡狠狠的瞪著司徒皓,恨恨的說著。
“你也知道他是你兒子?對你親生的兒子,你都可以下那樣的狠手,如果我保護他,讓他被你打死嗎?”司徒皓盯著麵前這個男人,恨不得能將他撕碎。
“那又怎麼樣?他是我兒子,我想怎麼管教就怎麼管,用不得外人管,如果你們沒有搶走宸宸,小夕總會來看我,現在,她徹底的離開了我,我現在徹頭徹尾的失去了她!這一切都怪你!”嚴家洛的表情十分的猙獰,根本不像個正常人,他偏激固執的指責著司徒皓,森冷的眸底腥紅一片。
“你這個瘋子,夕兒她根本不愛你,從來也沒有愛過你,你根本不曾擁有過她,何來失去?如果你真的愛她,你就會知道這個孩子對她有多麼重要,你這個變態,你這個瘋子,你害死我女兒,我要殺了你!”
“殺了我?你來呀?你在敢走近一步我就把這根繩子整個丟下去。”嚴家洛說著揚了揚手上握著的繩子子,眸底盡是變態的笑意。
“哇哇!”一陣嬰兒的哭聲,弱弱的樓下傳來。
司徒皓看著嚴家洛手上的繩索,絕望著的心裏,終於又有了一絲希望。
他的心終於恢複了跳動,他死的盯著家洛的手,整個軟了下來。
“家洛,你別衝動,我求你,這個孩子是夕兒用生命換來了,等同於她的生命,請你不要傷害她,你要我做什麼,我都聽你的。”司徒皓低聲下氣的求著家洛,就好你那個懸在空中的人是自己一樣,惶恐不安。
“我要你死,我要你把小夕還給我,你做得到嗎?啊?”家洛的情緒處在一個崩潰的邊緣,他陷入了自己編織的一個繭裏,無法逃離。
“家洛,你先冷靜,你別激動,你要我死可以,為了孩子和小夕,絕對不眨一下眼,可是,你要先把孩子弄上來,萬一繩子滑了,鬆動了,後果不堪設想。家洛,如果你真的想要夕兒回到你身邊,這個孩子一定不能有事的。”司徒皓一邊說著,一邊試圖慢慢靠近。
家洛沉默了片刻,好像是在考慮司徒皓的話,可是,當他發現司徒皓朝他靠近時,整個人又突然瘋了起來,“你站住,不許過來!”
這時,因為有人報警,不明情況的警察也趕了上來,嚴家洛一看到警察,徹底憤怒了。
“司徒皓,你想報警抓我?我會讓你後悔的。”嚴家洛嗜血的眼底迸發出死亡之意,他揚起手中的那串繩子,留給了司徒皓一抹決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