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2日 晴(續)
乘務員順利的檢完票,回到自己的座位,也許有些疲憊,也許有些心煩~畢竟誰的車上有這群人都會感到不舒服!就是這時,那三個人中的一個女的站起來了,好象有點驚慌失措。
“我的錢袋丟了,~~~”
又是一陣窮叫喚,哎,可憐我的耳朵啊!讓他們給糟蹋了。
那個女的上身穿的是藍色的半袖布衣,估計她們會認為自己很美,身形打扮卻是沒什麼值得稱道的,下麵穿個絲布裙,相當的短,反正讓人看了挺別扭的,我向來對女人的美醜都是直來直去的說,我不能說她醜,但是很惡心,哦,這就是我的感覺。
作人的差距真的就可以這麼大,阿彌陀佛,以馬內利,感謝我的周圍都是最好的女孩!
那個女的站起來一頓得瑟,終於有親眼目睹的機會了,其形象實在不能恭維,插個尾巴就是個站起來的黃鼠狼,請大家原諒我在這裏的不恰當的和帶有攻擊性的比喻,嗚呼,不過很相似!
過激的行為現在才剛剛開始,這是經過我過濾的話:“姐,你幫找下卑,就你剛過來,我錢袋就沒了。”
哪個意思在明顯不過了,就是我懷疑你把我的手機拿走了,一聲姐喊的,那可謂歇斯底裏。凡是兩個耳朵不是用來喘氣的就都能聽出她的無端挑釁,我已經被激怒了,可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是根深蒂固的心態,我也不例外。
其實,我是例外的,他奶奶的,就是因為她是個女的,不然,找就揍她了。
媽的,女的,我也想揍了!
索性我把頭轉向窗外,麵部那裏有一點高興,現在的我渾身上下榨不出一點愉快的感覺,旁邊的阿光和零校長似乎也沒有半點高興,這是很不符合我們的風格的,我們是什麼樣的人,哈哈,仿佛也沒有什麼恰當的詞語,隨心所欲,自由自在估計也不足以形容我們的樂觀,可是我們真的怒了,其實老實人生氣才最嚇人,我是老實人!
不僅僅是我們,世界上有正義感的人那是絕對大多數的,全車廂的人都向她投去了厭惡的目光,套用句老話,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他們都死了無數回了;如果我是偉大的牧師的話,給他們複活了,再殺,再複再殺,俺太狠了!
上帝還是很照顧我的,正當我抑鬱無比時,窗外的一個表情讓我如沐春風,如獲新生。
那是一個美麗的少女,同樣二十多歲,站在路邊,一身白色裝扮,那是得體,那是舒服,傳說中的仙女也不過如此,嗚呼,她站在路邊在對著一個人笑,那種天真,那種純潔是無法裝扮的,那是發自心底最真的美麗。
再回過頭來,從遙遠的天堂又回到了黑暗的地獄,真的感覺車廂裏都沒有什麼光亮了,她,那個藍上衣的女人已經開始走向乘務員,勢欲檢查乘務員的背包,乘務員絕對也是個有個性的主,沒有絲毫退讓,好樣的,俺喜歡這種絕不屈軟的性格,幾句話說的是有理有據,不卑不亢,頂的那個女人是連連吃癟,苦了,那是個丟人,估計她祖上在天有靈也得氣活過來。我怎麼就感覺怎麼解氣呢~俺可是老實人啊!
那個藍衣女人的旁邊的女人似乎也感覺出氣氛有些不對,好象要阻止那完全可以預見的,即將發生的事情,可是她卻用了全世界各地各種動物才會用的方法,咆哮,仿佛一隻剛被拔毛的老母雞!咆哮,再咆哮,她的上身穿的是件黑色的長衫,一個女的穿黑衣,後麵還被人惡做劇般的寫著個十分不雅的字---“操”,下麵穿的啥不知道,沒注意。
事情發展的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快,真可謂風起雲湧,烏雲密布,一場風馳電掣的大戰即將上演。
藍衣女終於走了過去,雖然是短短的半個車廂的距離,卻顯的格外的長,你想啊,她上麵有無數個老祖宗在看著她,再責怪這個不肖兒孫,再檢討自己的罪過,再懷疑自己的過去,幾個世紀的清譽都已經消磨的蕩然無存;再加上我們這些無奈的,必須得忍受的善良的人,毫無友善的,譴責不已的,目光憤恨的;再加上她內心深處的,被埋沒的,被汙染的,被踐踏的犀利糊塗的良知,怎麼能顯的不長。
並沒有什麼太多的台詞,完全發揮出那種潑婦的絕招。
“我在你的車上丟的錢袋,你就有責任找,我就該看你的包。”
這些雖然說的不是原話,但也不差絲毫意思。
乘務員理直氣壯,毫不退讓:“大家都看著呢,我幹什麼了,你有什麼權利檢查,你憑什麼檢查,誰看見你帶錢袋上車了,自己東西讓誰給你看著,誰知道你丟那了!”
義正言辭,有理有據,不卑不亢,讚!
“我不管,我丟了,就得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