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晶的笑聲是那麼的甜,唐鋒毫無免疫力的又癡了。
同樣,李晶那純美的聲音也驚動了正在車廂中惶恐萬分的瓦克西·布爾古德。
說他惶恐,是因為外麵的聲音實在是太邪乎了。
“······送上望鄉台,永遠回不來!”
“你們笑什麼?難道是看到本大爺被這點小狀況弄的很丟人嗎?”瓦克西循聲看去,這一看不要緊,臉上的表情像開過雜貨鋪一樣精彩。
這一眼,幾乎葬送了瓦克西所以的警惕心理;
這一眼,幾乎讓瓦克西沉睡多年的愛美之心重新複活;
這一眼,注定了瓦克西後半生必定孤苦一生,因為,他已經再看不見其他美女了。
美女的力量有多大?
我可以毫不誇張的告訴你,完全超越戰神級!
因為。瓦克西已經臣服了。
“騰!”
“騰!”
瓦克西三步化作兩步,跑到唐鋒和李晶的座位前,似乎就要跪下去。
瓦克西此時早已經忘記自己在打劫,早已經忘記這車廂外麵的恐怖聲音,眼中隻有那讓他徹底淪陷的美女···李晶。
李晶和唐鋒並沒有在意瓦克西過來時的表情,兩個人還在低聲的笑著。
但見瓦克西不懷好意的眼神盯上了李晶,唐鋒的眼睛立刻就立了起來,一種強者之風鼓蕩不停,似乎有膽敢跨越雷池一步,必將其粉身碎骨的威壓。
瓦克西沒等跪下,就看見李晶身前的唐鋒,原本溫柔的眼神立刻殺氣升騰,然而,僅僅一秒鍾的對視,瓦克西的表情像是開過的雜貨鋪被強拆了一般。
同樣是一眼,幾乎斷送了瓦克西所以的勇氣;
同樣是一眼,幾乎讓瓦克西埋藏在最深處的恐懼之心無限蔓延;
同樣是一眼,注定了瓦克西心中對李晶的所以期望化作了渣渣,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死神的召喚。
“撲通!”瓦克西跪下了,服了!對唐鋒服了。
其他四個劫匪懵了,難道頭是被外麵的聲音嚇傻了!怎麼跪下去了。這和當初叱吒風雲,心狠手辣,無惡不作的形象差距也太大了吧!
乘客們懵了:“······”
“滾!”唐鋒說了一個字。
瓦克西竟然真的滾開了!
其他四名劫匪剛要去接瓦克西,卻被唐鋒的目光盯住,一種毒蛇盯住小白鼠的感覺,幾人立刻仿佛跌入寒潭,哆嗦起來。
唐鋒的實力可以說高過這些普通人數萬倍,在加上《擎天術》中有一招叫《震天術》,絕對是威懾、恐嚇對手的無上絕學,別說是這些普通人,就算是幾個到達鬥聖級的人物,也得被他震懾的心中惶恐。
五個人不顧一切的從車窗中竄了出去。
“哎呦!”
“啊!”摔的那個慘啊!
絕對是超乎尋常的速度在路上奔跑,幾秒鍾就消失不見,真的,也許他們的異能就此覺醒了!
“哈哈哈!”車外又傳來了可怕的笑聲。
站在車棚上麵的這個人,以為是他的聲音嚇走了這幾個膽小的家夥。
乘客們也完全是這樣理解的,他們深深的感受到剛出狼窩又如虎穴的意思。
“吱嘎!”車的前門打開了,一個將全身藏著鬥篷裏的家夥走了進來。
“親愛的朋友們!歡迎參加這次恐怖之旅,我是你們的命運導遊,我叫美杜莎!”說完,美杜莎將自己的鬥篷掀開。
“啊!”
“啊!”
驚呼聲更勝以往,完全是發自內心的恐懼,眼前的一切或許是他們一生中見過的最可怕的東西,因為他們看見了一個蛇頭。墨綠色的皮膚,猩紅的信子,閃著精光的眼睛,漸漸伸長的毒牙,在蛇頭周圍環繞的小蛇,無一不是恐懼的代名詞。
美杜莎·安出生在藍頓帝國的名門旺族,她的父親是藍頓帝國解放運動中最傑出的將領頓克舒·安,在他成為最家喻戶曉的英雄時,家族已經為藍頓帝國鞠躬盡瘁多年。
據說沒有一個軍隊將領能像頓克舒·安 將軍一樣幸運的被全國人稱頌。
然而,即使輝煌如頓克舒·安 這樣的偉人,在他去世之後,家族也開始漸漸衰敗。
頓克舒·安最小的女兒美杜莎不像他的兄弟姐妹們那樣天賦異稟,擁有如同他父親般強大的力量,而以莊嚴優雅而聞名,這或許更像她的媽媽,一個擅長幻術懂得人心的女人。
從小生長在軍人世家的美杜莎勵誌要同父親一樣,成為讓所以國民敬仰的人,於是他開始了艱苦卓絕的訓練,她的媽媽是她唯一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