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米思思麵色一冷,立馬又恢複正常,笑眯眯地說:“這個事情不是還早呢嗎?我們考研也要時間,讀研也是幾年呢。”
“哦,”學妹冷冷地答應了一聲,又睜大了眼睛問費藍道:“學長你打算考研到哪裏啊?”
費藍微微一笑:“就打算去帝都,或者就在蘆城。”
“啊!”
周圍的人發出一聲無奈的歎息。
“學長不是應該去國外生活嗎?”一個學妹說,“學長不是經濟學的嘛,去國外不是挺好的。”
張楚瑤笑起來,調侃到:“學長要是在蘆城還不好啊,你們就可以繼續看著啦,我們蘆城大學的鎮店之寶!”
張楚瑤一句話惹得大家都笑起來,而米思思笑得格外牽強。
米思思看著費藍,滿眼說不清的深意。
“那個,學姐,請問一下體育館往哪裏走啊。”一個新生拖著兩個行李箱過來問路,張楚瑤正要過去,被米思思拉住了。
米思思熱情地迎上去,幫忙拖著一個行李箱,說:“哎呀,同學,你是一個人來報道的嗎?”
新生呆呆地看著眼前貌美如花的米思思,點點頭。
“你看你,真是辛苦啊,我直接送你去體育館吧,”米思思溫柔地笑著,看都不看其他的人。
米思思和新生走了幾步遠,費藍便說要幫忙而辭別。他跟上米思思等人,伸手要去拉米思思手裏的行李箱。
米思思嘴角一撇,說:“我還是拉得動一個行李箱的,你如果想要幫忙的話,是不是應該去幫小新人拖另一個箱子啊?”
費藍扯了扯嘴角,點了點頭,去接新生手裏的行李箱。
新生看著眼前又是帥氣學長又是美麗學姐的,心裏無比的激動。
這個大學真是美麗啊,顏值高不說還特別地有親和力,感覺以後的日子會很滋潤的說。
新生一個人在那兒喜滋滋的,而費藍和米思思一路上都沒有怎麼說話。
是他們兩個之間沒怎麼說話,米思思和新人隻見的交流還是挺多的。她特別體貼地告訴新人大學要注意哪些問題,還有各種各樣好玩有趣的社團等等。
費藍歎了口氣,一臉的無奈。
送人到了體育館,兩人便和新人辭別了。體育館外有許許多多的父母守著孩子的行李箱等候著,隻有新生能夠進去體育館報道,這是他們新成長的第一步。
兩人一起走在學校的路上,米思思走在前麵,費藍默默地跟在旁邊。
“思思啊,”費藍伸出手企圖去拉米思思,而米思思冷漠地收回了手。
唉,又鬧脾氣了。
米思思對別的人真的是笑容滿麵,怎麼溫柔可人怎麼來。而對他,總是一言不合就有小脾氣了,並且總是先把脾氣發了,再和他解釋。
當然了,米思思心情好的時候就會解釋一下,心情要是不好,就隻好讓費藍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說,白白挨冷眼。
以他費藍的家世,身邊哪一個人不是把他捧著的。再加上他本身性格就很溫和,十足的大暖男,基本上也不會和同學們產生什麼矛盾。一到考試就學霸附體,對於學術問題總是抱著研究舉一反三的態度,也深得老師喜愛。
唯獨是米思思,他從小寵愛到大的米思思,喜歡任性,愛作。
可是他有什麼辦法呢,米思思溫柔的時候又那麼地讓他溫暖,撒嬌的時候他那麼地舍不得責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