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路辰沒有歇息,而是回顧和消化林今夕所關於武者境界的劃分,將之記在心間。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後,路辰沉浸心神著手修煉饕餮吞經。隻是剛一修煉,路辰大為驚訝,自己體內竟有一股精純至極的力量在丹田和經脈間流轉不息。和狂暴霸道的龍氣大相徑庭,這股力量雖然龐大,但卻柔和溫順,不會傷及經脈和肉身。
怎麼會有如此龐大的力量?路辰摸不清是什麼狀況,連忙盤膝坐下,清心定神,吟誦九龍箴言,內視己身。隻見丹田內先靈根呈現淡金色,一縷龍氣呈現赤焰色彩,在丹田和經脈中流轉的溫順力量則呈現碧綠色。
路辰琢磨片刻,忽地想到丹田和經脈中流轉不息的碧綠色溫順力量可能是什麼。之前吞下一顆回春丹,如今腹中碧綠丹藥已然不見,身上的傷勢也盡數愈合。如同杯滿水自溢,這一股溫順力量應當是回春丹在徹底治愈自己肉身傷勢之後殘餘的藥力。
回春丹殘餘的藥力雖然龐大,但若不管不問,頂多不過三五便會徹底消散掉來。雖回春丹殘餘的藥力是為治療肉身傷勢,不及九寶淬體液中的藥力更適合修煉饕餮吞經,但也不能如此白白浪費掉。
一念至此,路辰不再遲疑,運轉饕餮吞經,煉化體內殘餘的回春丹藥力……
夜深人靜,林家雜役院的執事房裏卻不平靜,燈火照耀之下,幾個搖晃的身影毫無睡意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此刻,齊陳衛三人正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地告訴雜役院執事江宏。江宏反常的沒有不耐煩,而是從頭至尾認真聽完。
待到齊陳衛三人完,江宏渾身肥肉顫抖,一副慌了神的模樣,哆嗦著叫道:“單憑一個林今夕,是絕對不可能請動季老出麵的。這下糟了,原來姓路的子那日並非是唬我,他是真的認識家主大人!這可要怎麼辦?”
江宏一叫喚,陳奉和衛芻麵麵相覷,俱都膽戰心驚,六神無主,生怕路辰向季老編排一番,自己等人就要大吃苦頭。
齊浩則比三人強上許多,定了定神,聲音低沉道:“大人,請聽的一言。”
江宏猛地扭過頭,狀如罵街潑婦似得,叫道:“聽你一言,聽你一言,本執事都是因為聽你一言,方才惹出這等禍事。現在還要本執事聽你一言,你是準備把我身上這幾百多斤的肉玩死才算甘心。”
讓我去仙靈鎮調查路辰的人,可是大人你自己,齊浩心中暗暗叫苦,連忙道:“我們完全不必如此擔心。”
江宏還要怒罵一番,聽得此言,忽地臉色一怔,隨後眼中閃過一抹期待,催促問道:“這是為何?”
“大人請看窗外色。”齊浩道。
聞言,陳奉和衛芻看了一眼窗外,江宏卻是懶得扭動脖子,問道:“這話是何意思?”
齊浩略微沉吟片刻,道:“我們是自己嚇自己。現在都什麼時辰了,季老若要來問罪,早就該來的。可是都到這會,卻是連個人影也沒有。想是那子心裏有鬼,根本不敢編排我們。否則季老真要追究起來,我們縱然要受處罰,可那子也吃不了兜著走。”
此言一出,江宏猶如吃了一顆定心丸,深深吐納一番,點了點頭,道:“言之有理。”
忽地,江宏想到了什麼,看著麵前的齊陳衛三人叮囑道:“這一次已是僥幸,姓路的子有些虎,你們切不可再去招惹,免得再將季老驚動。”
完,江宏長歎一聲,顯是心中頗有不甘。陳奉和衛芻聞言,皆雞啄米似得點頭,不需江宏提醒兩人也會如此。
齊浩卻是眼珠子轉了轉,低聲道:“大人,的心中還有一條妙計,此刻實在不知當講不當講。”
江宏麵露猶豫之色,齊浩見狀又道:“此計一出,無需我們親自出麵,而且就算將來路辰出了事,也與我們沒有任何幹係。就算季老追究起來,也拿我們沒有辦法。”
“快是什麼計策?”江宏聽到此處,再也忍不住,連忙問道。
“這一計叫……借刀殺人。”話間,齊浩以手代刀做出一個揮刀斬下的動作,道:“大人忘記了一件事,二姐那裏不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雜役麼,不如就讓這姓路的子去伺候二姐,以二姐的火暴脾氣,到時候嘿嘿……”
齊浩尚未完,雜役院執事房中驀地傳出一陣陣嘿然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