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林秋雪放下手臂,看也不看一眼隨從木牌,一臉戲謔的看向路辰,道:“嗬嗬。原來你就是江執事口中的那個主動要求來伺候本姐的雜役啊。”
言下之意,林秋雪已經發現其中有古怪之處,但卻是一點也沒有要怪罪雜役院江執事的意思。
江宏這個王八蛋!路辰收回隨從木牌,心中咒罵不已,嘴上卻似抹了一層蜂蜜,道:“二姐資聰慧,貌美如花,宅心仁厚,能來侍奉二姐,是的的福分。隻可惜的生性愚鈍,笨手笨腳,恐讓二姐失望透頂。二姐隻需輕輕搖一搖頭,的這便回雜役院執事房去向江執事複命去。”
“既然人都已經來了,就先湊合著用吧。不用擔心,我會好好*你的。”林秋雪笑著道,隻是笑容裏卻帶著一絲淡淡冷意。
“的遵命。”路辰道。
林秋雪轉身走出三步,遽然間又轉過身來,一步踏到路辰麵前,目光逼視後者,聲色俱厲的喝道:“你剛才偷學了林家的落英身法?”
這一變化則緩慢,實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林秋雪目光如電,若是心智不堅之人聞言便會潛意識的點頭答應。路辰眼簾低垂,對林秋雪的一番變化視若無睹,緩緩道:“回稟二姐,的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林家落英身法。”
林秋雪見路辰沒有中招,微微冷哼一聲,隨後目光一轉,問道:“你什麼時候到的?”
這一問……竟隱藏三個陷阱,若是早已到,林秋雪必會將偷學林家落英身法的罪名扣在他的身上。若是剛剛到,林秋雪又會給他冠上一個失職的罪名。若是沉默不答,那就要任憑林秋雪編排罪名。一念及此,路辰眉頭微皺了一下,卻也不能不做回答,低聲道:“的……剛到。”
林秋雪俏臉上露出一抹微笑,笑容裏卻帶著一絲淡淡冷意,目光看向路辰,慢條斯理的道:“本姐賞罰分明,你第一來侍奉我就失職,你我該怎麼處罰你呢?若是處罰輕了,等於是變相助長你的懶惰。若是處罰重了,你心中定是要怨恨於我。”
這一番話,自是印證了路辰心底的想法。這妞既要做*,又要立貞潔牌坊,路辰心中咒罵一聲,嘴上卻道:“二姐賞罰分明,實令的敬佩。的來遲在先,甘願領罰,心中對二姐絕不敢有半點怨恨。”
“你這麼懂事明理,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罰你了。懲罰一下,繞著演武場的內牆跑一百圈,快去吧。”這話完,林秋雪咯咯一笑。
“遵命。”路辰沉聲道。
完,路辰向演武場的內牆走去,隨後跑動開來。演武場麵積開闊,一百圈跑下來,就算是一匹腳力見長的馬兒也要累的夠嗆,更何況是以人的腳力去跑。不過這是懲罰,就算最後跑不下來,走也要走完一百圈。
此時色已經完全亮起,演武場上陸陸續續走進來許多準備修煉的林家弟子,其中有林家本族弟子,也有林家外姓弟子,不過他們皆是西院弟子,今日並沒有東院弟子前來演武場修煉。
演武場上發生的這一幕,落入很多人眼中。林秋雪身邊已經有一年多時間沒有隨從,這一幕倒是十分罕見,頓時引來一片熱議。路辰隻是一個雜役弟子,眾人議論起來更是毫無避諱,繞著演武場的內牆跑圈,一陣陣議論聲傳入他的耳中。
“你們猜一猜,這子能在二姐身邊堅持幾個月?”
“三個月頂了。”
“嗬嗬~~~猜這個有什麼意思!咱們倒不如猜這子能繞著演武場的內牆跑下來幾圈,豈不是更有意思一些?”
“言之有理。”
這話完,隻見諸多弟子中,一個相貌儒雅的白衫少年眼珠子轉了轉,隨後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身著灰白相間衣衫正在跑圈的少年。
片刻之後,白衫少年摸了摸自己沒有胡須的下巴,眼中精芒閃爍,似乎在做一個十分重大的決定。忽然隻見白衫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笑容,越眾而出,扯著嗓子賣力的向四周吆喝道:“來來來,本人坐莊,十圈一倍賠率。十圈,一倍賠率。二十圈,兩倍賠率。三十圈,三倍賠率。……一兩紋金起價,五圈之後,不準再買,快快快,買定離手,買定離手啦。”
“是林家本族弟子林殊,這家夥又開始設賭了。”
“嘿嘿,我們過去瞧一瞧。等這子跑到第五圈的時候,我們再買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