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林秋雪話語剛一落下,觀望的眾人集體傻眼。雖然心中料定路辰和林秋雪的一戰沒有什麼精彩之處,而且必是林秋雪獲勝。然而兩人還未戰鬥,林秋雪就已經先行認輸。這和他們之前的預料不僅不同,簡直是有壤之別。
“林秋雪怎麼會認輸?”
“這路辰難道有什麼隱藏的超厲害的殺手鐧不成?”
眾人議論紛紛。
而就在這時,擂台上陡然起了變化。
“心!”
眼見路辰還差一步就要走下擂台,七陰穀的席位上,林今夕猛然站起身來,朝著擂台的方向發出一聲驚呼。
而在林今夕的驚呼聲傳來之前,路辰就已經察覺到他的身後有一道尖銳的破空聲呼嘯而來,由遠及近飛快的接近他的後背心。聽聲辯識,隻有劍鋒一類的兵器才會發出這種獨有的破空聲。此刻路辰雖然還沒有轉過身,但隻從接近而來的聲音便能夠想象得出,他的身後是怎樣的一幕。
“去死!”劍尖下一刻就將從背後將路辰的胸膛戳穿,林秋雪的嬌軀興奮的幾乎要顫栗起來。
千鈞一發之際,路辰的背後如同長了一雙雪亮的眼睛,腳下輕輕一旋,身體隨之轉動起來。目光掃去,就見一柄長劍貼著他胸膛前的衣衫向前刺去。而在林秋雪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路辰已是狠狠的一掌拍出,哢嚓一聲將林秋雪的手腕拍斷,這時間林秋雪手中的長劍自是脫手而出。
隨即,路辰閃電出手,掐住了林秋雪白嫩的脖子,不給她一絲話的機會。在路辰的真氣禁錮之下,林秋雪連掙紮一番都做不到,此時她隻能用又恨又怒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路辰不放。如果眼神能夠殺人,路辰怕是已經千瘡百孔。
目光看向被他擒在手中的林秋雪,路辰清澈的眼眸中泛起一道冷意,道:“先是假意認輸,然後趁人不備偷襲,倒是一番好計策。隻是林秋雪啊林秋雪,我本來已經打算放你一條生路,可是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卻偏闖進來。”
這番話到最後,路辰的眼中殺機湧現。
見狀,林秋雪的嬌軀猛地顫抖起來,她哪裏還不知道路辰已經不會對她再有任何的手下留情,強烈的求生欲望使得林秋雪艱難的扭頭看向林淵,拚盡全力的嘶吼道:“家……主……大……人……救……”
“饒她一命。”林淵麵色一沉,起身道,他的語氣不容置疑。路辰和林秋雪皆是林家弟子,鬧出人命,成何體統。
雖然林淵的話語聲清晰的傳入路辰耳中,但是後者卻如同根本沒有聽見一般,就要發力將林秋雪白嫩的脖子徹底扭斷。
而就在這時,又有一道話語聲忽然傳來。
“饒她一命。”林今夕柔聲道。
路辰看了林今夕一眼,旋即目光收回,朝著林秋雪冷冷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這話完,路辰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一掌拍中林秋雪的腹,氣海中的真氣狂飆而出,將林秋雪的丹田打碎掉來。而掐住林秋雪脖子的另一隻手也在此時鬆開,頓時間林秋雪就如同一條破麻袋倒飛出去。
轟隆一聲,落在地上,林秋雪就像泄氣的皮球,真氣狂泄而去。隻是眨眼的功夫,林秋雪便變得萎靡不振,而她千辛萬苦凝聚出來的氣海已經散於無形。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林秋雪麵露驚恐、絕望,隨即瘋狂的嘶吼道:“你、你廢掉了我的丹田!我要殺了你!我要將你剝皮抽筋!”
路辰看也不看叫囂的林秋雪一眼,轉身走下擂台。
望了一眼叫囂不已的林秋雪,林淵麵沉如水。雖然林秋雪沒死,但她卻被路辰廢掉了丹田,從此以後林秋雪隻能做一生凡人。而路辰之所以留下林秋雪的性命,也並非是因為他的原因,而是因為林今夕的開口。雖然路辰是葛青的徒弟,但也太不把他這個林家家主放在眼裏了吧,更何況葛青如今已經脫離了林家。
隻是想歸想,林淵倒也不能真的對路辰怎麼樣。
林家的三個名額確定下來,隻是順序還沒有排定。總共是甲、乙、丙三座擂台,兩家一館年輕弟子中的第一人進入甲字號擂台。以此類推,兩家一館年輕弟子中的第二人自然是進入乙字號擂台,兩家一館年輕弟子中的第三人則是進入丙字號擂台。
這時間,冷家和清河武館的諸人已經走上各自的擂台。路辰朝林殊使了一個眼神,林殊會意之後,直接走向甲字號擂台。
林月苦笑一下,道:“我去丙字號擂台吧。”話音落下,林月已經主動跳上了丙字號擂台。
路辰微微一怔,沒有多什麼,直接踏上了乙字號擂台。
兩家一館的擂台戰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