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規則,低名次的人可以向高一名次的人發起挑戰,但並沒有禁止高一名次的人向低名次的人發起挑戰。”冷笑一聲,冷雄起身緩緩道,將‘並沒有禁止……’諸字咬的十分清晰。顯然對於林淵和趙遠誠的一番質問,冷雄早就算計在心。
冷雄此言一出,林淵和趙遠誠的臉色盡皆微微一怔,這的確是一個漏洞。
“即便如此,至少也要另一方點頭同意才是。”冷厲的目光落在冷峰的身上,林淵沉聲道。之前,冷峰並不打算等候路辰的回答,意欲無視掉路辰的回答,直接踏上乙字號擂台。
趙遠誠微微點頭。
“理當如此。”冷雄恨恨道,又朝冷峰丟了個眼神。清河城年會彙聚諸方人馬前來與會,更有青雲郡三大宗門中的青霄宗和七陰穀的人,冷雄縱然身為冷家家主,也不可能一手遮、為所欲為。冷雄真要如此作為,隻會為冷家埋下禍根。
聞言,嘩的一聲,眾人的目光宛如箭矢飛向靶心,全部聚集到一個人的身上——乙字號擂台上的路辰。隻要路辰點頭答應了冷峰的挑戰,接下來他們就可以大飽眼福了。隻是路辰敢答應嗎?怕是不敢!一時間,眾人屏氣凝神,竟是患得患失起來。
“隻敢用偷襲手段取勝的鼠輩,你敢答應本少的挑戰嗎?”冷峰譏笑一聲。
眾人期待起來,恨不得替路辰點頭答應。他們隻關心能否看到一場精彩大戰,至於誰生誰死,反正最終死的人不會是他們,又何必過於擔心呢。
偷襲取勝?鼠輩?路辰麵如一方古井,毫無波動,他的目光緩緩的掃視一圈。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外,其餘之人盡皆認為他不敢答應冷峰的挑戰,其餘之人自然包括趙遠誠、林淵、冷雄、陽城主脈林家的來人、七陰穀的紀甄芙和冷麵女子、青霄宗的耿飛鸞和氣質女子等人。
“既然如此,就讓你們大吃一驚好了。”路辰心中暗道,與此同時,路辰手中的一杆玄鐵重槍往前落下,被黑色布條包裹的槍尖直指冷峰。
見到路辰的舉動之後,眾人眼中迸出期待之意,林淵和趙遠誠則是眉頭一皺。
“戰!”路辰眼神堅毅無比,隻用一個字來回答冷峰。
“戰!”
路辰鏗鏘無比的話音,回蕩在皚皚白雪之上,隻一個字竟是令眾人激動的身體都微微顫栗起來。
“太瘋狂了,路辰竟然答應了冷峰的挑戰!”
“這將是一場龍爭虎鬥,也將是年會上最精彩的一戰!”
“即便不答應冷峰的挑戰,路辰的光芒已經足夠璀璨耀眼!可惜,他答應了下來,他的光芒將在冷峰的麵前終結。”
“……”
眾人議論不休。
路辰竟然要……戰!林淵心中一怒,他已經為路辰找好了退下的台階,路辰卻是不知死活,非要和冷峰交手。林殊連冷峰的一招都擋不住,豈是好相與的。
聞言,趙遠誠微微一怔,旋即深深的看了一眼路辰,過了片刻,趙遠誠搖頭苦笑,看來倒是他多此一舉了。此時此刻,趙遠誠豈會還看不出來,哪怕冷峰不主動挑戰路辰,路辰恐怕也不會放過冷峰。冷家和路辰之間的仇恨,早已經到了無法化解的地步。能夠斬殺冷家之人的機會擺在眼前,試問路辰又怎會輕言放棄,更何況路辰已經連斬冷家兩人——洪亢和冷銳。一念及此,趙遠誠緩緩的坐了下來。擂台戰,生死各安命,既然路辰已經答應了挑戰,便是他們也不能出手幹擾,一切隻有靠路辰自己。
“哈哈~~~鼠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偏闖進來。”冷峰狂笑一聲,身形一動,踏上乙字號擂台。
路辰眼神冷漠,目光逼視了冷峰一眼,緩緩道:“貪生怕死之輩,為了試探出我的實力,你連自己家族的人都可以出賣、利用,你這樣的人怎配活在世上。”林秋雪和冷峰一直如膠似漆,而林秋雪更像是冷峰安插在林家的一個眼線。有林秋雪在,冷峰絕對不會不知道路辰擊敗林峰之事。隻要冷峰稍微透露出一點信息,冷銳、洪亢恐怕和自己站在同一擂台的勇氣都沒有。
路辰一言中的,冷峰心中正是如此打算,隻可惜洪亢和冷銳到死都沒有試探出路辰的實力深淺。
冷峰早就在心中暗罵洪亢和冷銳是廢物,但是此時此刻冷峰卻不會承認這一點。被路辰當眾點破,冷峰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冷聲道:“無恥鼠輩,你已經死到臨頭,還想要汙蔑本少,一招殺你,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