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良嘯和施飛同為氣海三重,但施飛的刀法相比一個月前又有精進,他的刀比以前變得更快,更猛,力量也更加強大,這一戰高良嘯想贏很難。”
“施飛要贏下十顆靈石,拿一個開門紅。”
路辰聞言,便知道那高個持劍者叫高良嘯,與高良嘯對戰的運刀之人名叫施飛。
“隊長,高良嘯是你的手下敗將,你覺得這一場賭石戰,他們當中哪一個會贏?”寧宇眼睛盯著場中兩人,頭也不回的向薑緋雲問道。
寧宇的問話頓時引來了路辰、吳濤和秋風的注意,路辰沒有想到高良嘯會是薑緋雲的手下敗將。不過路辰才來到礦堂一個月,對於礦堂以前發生的事情並不十分了解,不知道高良嘯是薑緋雲手下敗將這一點也實屬正常。
薑緋雲見路辰等人都朝她看了過來,沒有立即開口做出判斷,沉思有頃,道:“相比於一個月前,施飛的刀法的確又有進步,但他想要贏下這一場賭石戰,光憑這一點進步還不太夠。”
聞言,路辰心頭微動。高良嘯是薑緋雲的手下敗將,薑緋雲出這樣的話來肯定不會是無的放矢,看來高良嘯一定隱藏有打破僵局的辦法。
頓了一頓,薑緋雲壓低了一些聲音,繼續道:“高良嘯還有一招厲害的劍法沒有施展出來,那一招劍法施展出來,應該可以在一瞬間反敗為勝。”
“不會吧?我怎麼不知道,還有我看高良嘯現在的樣子,都快要支持不住了。”寧宇吃驚道。
“你們不知道很正常。”薑緋雲搖頭道:“高良嘯雖然敗給了我,但是那一戰中高良嘯並沒有發揮出他全部的實力。當然不是高良嘯有意要謙讓於我,而是他被我壓製的根本發揮不出全部的實力,那一招厲害的劍法自然也就沒有暴露出來的機會。不過我當時感覺到了這一點,若是讓高良嘯發揮出那一劍,我就算能勝也要受點傷,所以就一直壓著他打,讓他無可奈何。”
“不過施飛雖然能夠壓製高良嘯,但還無法死死壓製住高良嘯,讓高良嘯施展不出最強的一招。”薑緋雲頓了一下,語氣肯定的道:“所以這一場賭石戰最終贏的人會是高良嘯,而不是施飛。”
“哈哈,難怪那一戰後高良嘯一臉憋屈的樣子,原來是這樣。”吳濤笑著道,他依然記得當初高良嘯敗給薑緋雲之後的難看臉色。
果然就在這時,場中起了驚人的變化。隻見似乎已經被施飛的刀芒逼到絕境中的高良嘯遽然間發出一聲長嘯,隨著這一聲長嘯發出,高良嘯手中長劍的劍光也在一瞬間變得刺目了許多,朝著高良嘯撲麵而去的刀芒忽然間如同被一隻無形大手硬生生的撕開了裂縫,隨即一道微有些刺目的劍光從中激射而出,準確無誤的點在施飛的喉嚨前,劍尖隻要再往前前進一段距離就能讓施飛鮮血噴湧慘死當場。
施飛連忙頓住身形,黑眼珠子往下沉,目光盯著指向他喉嚨處的鋒利劍尖,雖然明知高良嘯不會對他下殺手,但此刻施飛的後背依然嚇出了一片冷汗。
“你贏了。”施飛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臉色頹然無比,隨即又向高良嘯抱拳道:“多謝手下留情,這是賭石戰前好的十顆靈石。”話間,施飛心疼不已的將十顆下品火屬性靈石拋向高良嘯。
“承讓。”高良嘯臉色一喜,接過十顆靈石,隨後退出場中。經過一場戰鬥,他需要調息一番,不會選擇連續作戰。
“沒想到最後贏的人竟然會是高良嘯!”戰鬥落幕之後,觀望眾人一陣驚呼。
“雖然賭石戰隻分勝負,不分生死,但是戰鬥之中刀劍無眼,受傷也是在所難免之事,但隻要不是絕人性命的重傷,樊長老也不會出麵苛責。高良嘯真要一劍讓施飛負傷,施飛也隻能無可奈何。高良嘯最後卻是及時收手,這施飛不能不領情。”秋風向路辰道。
“會不會有人輸了賭石戰之後不付靈石?”路辰問道。
“戰敗之後不付靈石的事情,一般不可能發生。一旦發生,不僅礦堂的樊長老會介入進來,使得反悔之人受罰,而反悔之人也會受到來自礦堂所有人的逼視。反悔之人以後將永遠也不會被允許參加賭石戰,還要永遠在眾人麵前抬不起頭。”秋風道。
路辰微微點頭,對賭石戰的了解又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