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歐陽吟一言改變薑緋雲的前程!不過是宗門的一個內門弟子,竟然有這麼大的能量。要知道,當初路辰在考核時遇到的衛文彥也沒有這麼大的權力。要是衛文彥能夠直接取消路辰的考核資格,夏寒和白慕容絕不會對他手下留情。如此一比,路辰立即意識到歐陽吟的來頭怕是比衛文彥還要更大一些。
“這歐陽吟什麼來頭?”路辰問道。
“歐陽吟是丹堂三老之一歐陽袞歐陽長老的親孫。”寧宇道,眼中透出一絲無奈。寧宇所在的寧家比薑緋雲所在的薑家還要弱一些,而與歐陽吟的身份一比,雙方簡直是雲泥之別。麵對歐陽吟,他們這些家族的弟子根本沒有話語權。
“丹堂三老?”路辰的眉頭微微一皺。
“你連丹堂三老也不知道?”寧宇眼中滿是詫異。
“宗門的外門弟子考核對我來實在是太難了!我以前隻顧著修煉和研究藥材,根本沒時間去關注宗門中的事情,所以才會對宗門一無所知。”路辰搖了搖頭,扯了一個合乎情理的理由。
路辰此言一出,寧宇一副恍然模樣,認真的點了點頭,道:“宗門每年的外門考核的確難的嚇人,進入礦堂之前,我曾經去試過參加考核。連續參加了三次,每次都在第一關時就被刷下來,真是叫人心灰意冷。後來我就幹脆不考,直接來礦堂從雜役弟子做起。你如今成為外門弟子,以前的付出算是有了回報。”
慨歎了一番,寧宇繼續道:“宗門之中一共分為四堂,丹堂,藥堂,經堂,礦堂。四堂之中,丹堂地位居首,藥堂和經堂的地位不相伯仲,礦堂的地位最低。而丹堂之中,一共有三位煉丹長老,整個宗門都要倚重這三位長老的煉丹之術。宗門中除了門主之外,其他各堂的長老見了丹堂三老也要禮敬三分,而歐陽吟的爺爺歐陽袞就是丹堂三老中的一位。”
聞言,路辰微微點頭,心中有了一個大概,歐陽吟背後有這麼大一座靠山,難怪行事肆無忌憚。
“劉翰所在的采礦隊的現任隊長,名叫範尚誌,他以前是被分配到宗門丹堂的一名外門弟子。因為犯了門規,才會被貶為雜役弟子來礦堂中開采靈石。範尚誌知道歐陽吟和我們隊長之間的過節之後,就將我們隊長當成了他重返丹堂的契機。所以每次賭石戰,範尚誌所在的采礦隊都會向我們發起挑戰。”寧宇道。
“難道不能不理這條瘋狗?”路辰皺眉問道。
寧宇搖了搖頭,道:“一來,若是連這樣的挑戰都不敢答應,隻會讓礦堂的其他弟子瞧不起我們。如果隻是瞧不起我們,我們也認了。可要是我們不參加和他們的賭石戰,這範尚誌還會想出其他更加陰損的招式來對付我們。相比而言,賭石戰反而安全一些,即便敗了也隻是輸掉一些靈石賭注而已。輸掉的靈石賭注,我們加把勁還可以再開采回來。”
路辰聞言,頓時知道薑緋雲等人答應與對方賭石戰也是迫於無奈。隨即,路辰忽然想到了什麼,腦海中閃過寧宇三人每晚上悄悄去礦道中開采靈石的情形。
自從上一次無意中發現寧宇三人深夜悄然進入礦道開采靈石之後,這一個月裏路辰修煉之時,順便悄悄跟在三人身後觀察過。寧宇三人每晚上都會瞞著薑緋雲去礦道開采靈石,原因竟然在這裏,寧宇三人是為了彌補每個月在賭石戰上輸掉的靈石賭注。
就在路辰暗暗思量之間,身旁忽然傳出一聲嬌叱,將路辰的目光引向場中。
“住手!我替秋風認輸!這一場賭石戰,你們贏了,五十顆靈石歸你們。”話間,薑緋雲縱身入場。而在薑緋雲入場的一刹那,坑梯石道的另一邊,一道人影同時躍入場中,阻擋在了薑緋雲的麵前。
路辰目光看去,就見那人臉上掛著一縷冷笑,看向薑緋雲,戲謔道:“賭石戰的規矩,旁人不得插手。這才是我們兩隊之間的第一場賭石戰,最後一場才輪到薑隊長登場,我看薑隊長你還是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