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辰淡淡一笑,和寧宇三人離開礦堂大殿返回洞府峰。
回到洞府峰之後,諸人各自返回自家洞府。路辰也帶著古玲瓏回到洞府中,一進入洞府古玲瓏就恢複了少女形態,汲取完路辰本源龍晶中的龍氣之後,蓮步輕移踏入洞府後廳。而路辰則留在洞府正廳,繼續煉化火之精粹。
他並沒有將藥堂之事放在心上,宗門藥堂必然人才濟濟,他可不認為自己去了就一定能將藥堂的麻煩解決掉。況且此刻自己頭上還懸著一柄利劍,已經自顧不暇,哪裏還有心思去管藥堂的瑣事,是以路辰沒有一點要和範尚誌爭強好勝的心思。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辰時未到,路辰早早的就來到了礦堂大殿。樊盛雖辰時在此集合,但樊盛畢竟是礦堂的長老,而他則是外門弟子身份,若無特殊原因,哪有弟子讓長老久等的道理,這一點禮數路辰還是知道的。
來到礦堂大殿不遠處,目光朝前看去,路辰微微一怔,竟然有人比他還要積極。
見路辰走來,範尚誌主動迎了上去,冷聲道:“昨礦堂大殿上是我第一個站出來要去藥堂的,你則是樊長老點名之後才站出來。所以等一下到了藥堂後也要有個先來後到,我先出手,在我沒有結束之前,你則要在我之後才能出手!”
“隨你。”路辰淡淡回道。到了藥堂之後,還有丹堂和經堂的弟子在,礦堂勢必要輪到最後才能登場,所以路辰一點也不著急。
聞言,範尚誌微微一怔,沒想到路辰竟然這麼好話。路辰未到之前,範尚誌已經想好了怎麼應付路辰,現在那些腹稿卻都是沒有了用武之地。忽然範尚誌想到了什麼,臉色難看無比。路辰一定是覺得他解決不了藥堂的事情,就算先出手也搶不走功勞,所以才會如此大方,一定是這樣!
想到這裏,範尚誌目光不善的盯著路辰,道:“等我解決掉藥堂的麻煩,你就會知道你此刻的想法究竟是有多麼愚蠢!”
“夠了沒有?”路辰淡淡地橫了範尚誌一眼,自己明明已經答應範尚誌,到了藥堂之後不會與他爭搶誰先出手,這範尚誌不僅不消停,反而還得寸進尺,路辰豈會再與範尚誌客氣。
路辰目光掃來,範尚誌的心頭頓時泛起一絲凜意,隻覺得自己似被一頭猛獸盯上,忍不住向後退縮了一步。這子怎麼變得這麼強!被路辰一個眼神嚇退,範尚誌心中狂叫。路辰初來礦堂時,在靈石礦坑中撲滅薑緋雲身上的火苗,引起了不的轟動。範尚誌當時自然也在場,但並沒有將路辰放在眼中,然而僅僅過去兩、三個月時間,路辰就已經強大到令他心生畏懼的地步!
範尚誌攥緊拳頭,白牙緊咬,終是不敢再吐出一個字來,心中卻是暗暗發誓,他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隻要立下大功,就算不依仗歐陽吟和夏寒等人,他範尚誌也一樣可以翻身,翻身之後更能將路辰踩在腳下。
路辰不知範尚誌心中所想,他和範尚誌也無話可,此刻隻靜靜地想著地底封禁的事情和自身修煉事宜。
兩人各有各的心思,迎著晨風,站在礦堂大殿前。
接近辰時,一道人影飄然而至,正是礦堂長老樊盛。
“見過樊長老。”
路辰和範尚誌齊齊向樊盛見禮,樊盛擺了擺手,示意兩人不必拘禮。
看了路辰和範尚誌一眼後,樊盛眉頭微皺了一下,緩緩道:“此番去藥堂,還會有丹堂和經堂的弟子相繼出手,你們二人或許不用出手。倘若需要出手,隻需盡力而為即可。若是你們能夠解決掉藥堂的麻煩,自是一件值得慶賀之事。但若是解決不了,也不必太過患得患失。”
這一番話樊盛主要是與範尚誌聽的,以他的眼力又豈會看不出來,範尚誌似乎將此當成一次翻身的機會。而路辰則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毫無做作,顯是絲毫不將藥堂的事情放在心上。
“弟子明白。”路辰和範尚誌齊聲道。
樊盛微微點頭:“隨我走。”
話罷之後,樊盛率先而動,帶領路辰和範尚誌離開礦堂大殿,一路飛馳向宗門藥堂。
整個赤火門狀如一隻匍匐在地上的猛虎,礦堂位於虎尾,而藥堂位於虎腹。四堂中的丹堂、藥堂和經堂之間相去不遠,隻有礦堂與其他三堂距離最長。約莫過了半個多時辰,樊盛才帶著路辰和範尚誌來到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