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蝴蝶掌印都蘊含了驚人的威能,足以轟破一堵石牆!而此刻卻有七八十道蝴蝶掌印圍繞在路辰四周,就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路辰籠罩在中心。一道道蝴蝶掌印淩空飛舞,攪動整個授課石室狂風怒嘯,猶如地之威將要憤怒降臨。
置身花蝶舞中,他的白色衣衫似一道迎風旗幟獵獵作響。而他的眼中卻沒有絲毫的慌亂神色,眼眸燦若星辰,又似一方古井毫無波瀾。任憑蝴蝶掌印上下翻飛,卻無法影響到他的步伐。
他不急不緩地向授課石室外走去,漫飛舞的蝴蝶掌印隨之而動,對他虎視眈眈。
“他竟然敢無視胡師姐的花蝶舞!”
“難道是惱羞成怒一心求死不成?”
“胡師姐未全力出手,這一招花蝶舞雖然威能不,但還不至於要了他的性命。他應該是看穿了這一點才會有恃無恐!”
見到這一幕,眾女驚呼不已,眼睛看向路辰,就像在看一個瘋子。
路辰一副不準備還手的樣子令苪秀神色焦急,她想要勸胡美蝶一番,不料被身旁的幾名女子提前察覺到攔了下來。眾女之中隻有她覺得路辰不像是在謊,而且路辰已經坦誠的向胡美蝶道謙,且欲立刻離開授課石室。反倒是胡美蝶不肯罷休,非要找路辰算賬,顯得家子氣,甚至是咄咄逼人!
路辰將眾女的反應一一看在眼中,隨即朝苪秀傳遞一個微笑眼神,示意苪秀不用太過擔心自己。他和苪秀自然也是第一次見麵,而苪秀似乎是眾女之中唯一願意相信自己的人,而且她一直都在試圖化解自己和胡美蝶之間的衝突,奈何事與願違,到了如今的地步。
苪秀微微一怔,不知道路辰哪來的自信。
眾女見狀,麵麵相覷,隨即起哄笑道:“苪師妹的魂兒已經被他勾去了!許師兄此刻若是在場非要和他拚命不可。”
“我沒有。”苪秀臉色一紅,急忙解釋道:“你們別亂。”
“沒有你臉紅什麼?”
“苪師妹已經名花有主啦。”眾女似乎忘記路辰還被胡美蝶的一招花蝶舞圍困,紛紛看向路辰,故意大聲叫道。
路辰聞言,心中一陣無語,這群女人還真是有夠無聊的。而這種事情還真不好解釋,得越多反而會讓人誤會越多。想到這裏,路辰果斷收回目光,不再理會一群無聊女人的起哄叫嚷,隻看向石室出口。
“哦~~~苪師妹快看,他心虛了!”眾女拖音叫道。
見到這一幕,胡美蝶愈發肯定路辰之前是鬼話連篇,他來授課石室絕對是別有所圖,冷哼一聲:“你以為不還手,我就不敢對你出手?”
“不可理喻。”路辰冷冷回了一句,話間依舊大步流星的向前而去。
“花蝶舞,給我合!”胡美蝶柳眉豎起,嬌叱一聲,雙手猛地合十在胸前,同時她的眼睛盯向被七八十道蝴蝶掌印圍繞的路辰,期待看到路辰敗退下來的沮喪神情。而在雙手合十的一瞬間,胡美蝶沒有絲毫覺得不妥,眼中甚至隱隱透出一抹快意。路辰來授課石室,肯定另有所圖,苪秀就是最好的例子。而且路辰剛剛還她沒有半點女人的樣子,路辰的這句話就像是一塊巨石堵在她的胸口。
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遽然間從授課石室外傳了進來。
“胡師妹,你在做什麼?快住手!”
這道製止的話語終究還是來的遲了一些,胡美蝶的花蝶舞攻勢已成,再也沒有停下來的可能。授課石室的半空中狂風怒嘯,七八十道蝴蝶掌印在胡美蝶雙手合十的一刹那齊齊轟向場中的那個白衣少年。
門前身影就算親自出手,也阻止不了。
眾女盯向場中,目不轉睛,忽然間,她們隻覺得眼前出現了一杆刺向蒼穹的金槍!這一杆金槍蘊涵了劈山斬嶽之威!
麵對攻勢凶猛的花蝶舞,路辰夷然不懼,神色冷靜尤勝平常,口中冷冷地傾吐出四個字來。
“劈山斷嶽!”
他的一隻手臂猛然舉起,五指並攏,指尖指向授課石室的頂端。整個手掌如同槍鋒,筆直手臂則如槍身。心念微動,氣海旋轉不已,一道道真氣飆射而出,順著經脈極速遊走到這一隻高高舉起的手臂上。
真氣灌注將他的整條手臂染上了一層淡金色光輝,他的手臂猶如一杆金色長槍!
他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無可阻礙,行進間,哧啦一聲,金色長槍朝前揮斬而出,正是槍法宗要中的七式劈槍。
嘭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