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琪一直想著控火之術的事情,心思根本沒有往這方麵想。經過苪秀的提醒,她頓時察覺到自身異樣,而其他人的情況也不比她好到哪裏去。隻見眾女香汗淋漓,濕透的裙衫半隱半露的緊貼著胴體,此刻授課石室中當真是橫看成嶺側成峰。
秦琪暗暗鬆了一口氣,還好路辰陷入沉思!
“現在怎麼辦?”苪秀弱弱問道。話間,她一隻手臂橫抱在胸前擋住雪山紅頂,另一隻按在腹下,似乎生怕路辰會忽然結束沉思,目光向她掃射而來,將她的狼狽模樣收入眼底。
聞言,秦琪陷入兩難境地。眾女包括她自己盡皆是這番狼狽不堪的模樣,讓路辰繼續留在授課石室中的確有些不太合適。但路辰已陷入沉思,或許正處在參悟控火之術的關鍵時刻,冒然上去打斷他的沉思和斷人機緣無異!
沉思有頃,秦琪忽然美眸一亮,道:“他還在沉思中,我們暫時不要打擾他。不過傅老先生的授課已經結束,等路辰沉思結束,立刻讓他離開授課石室就是。”這是目前她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解決辦法。
苪秀微微點頭,顯然也知道不宜打斷路辰的沉思。
見到路辰陷入沉思,老僧入定一般紋絲不動,胡美蝶亦是眉頭一皺。授課開始前她和路辰一場交戰,最終拿出七成多的力量都奈何不了路辰,她心中一直憋著一股不服氣。
如今誤會已經完全解開,她倒不會再和路辰大打出手,但卻可以換另一種方式繼續比試。路辰既是來旁聽授課,那就比試控火之術,看看誰學到了這一堂授課的精髓!隻是路辰陷入沉思,完全不給胡美蝶這個機會。
胡美蝶忽然間想到了什麼,目光轉過,蓮步輕移,款款走向秦琪,提議道:“授課已經結束,我們比試一番,相互印證這一堂授課的所學怎麼樣?”
胡美蝶剛剛盯著路辰打量,見路辰還在沉思中又立馬向這邊走來。秦琪將這一幕看在眼中,心下知道胡美蝶實是想和路辰比試一番,隻是路辰還在沉思,胡美蝶才又想與自己比試一番。不過胡美蝶的這個提議倒也不錯,眾女相互比試,既能印證各自所學的控火之術,亦能在比試中相互促進。
想到這裏,秦琪微微頷首,將眾女邀了過來。隻不過她沒有立刻將胡美蝶的提議與眾人,而是將苪秀之前的事情向眾女轉述一番。眾女聞言,頓時醒悟過來,各個輕聲驚呼。她們扭頭看向路辰,雙臂抱胸,和苪秀的神態舉動相差無幾,盡皆是擔心路辰會忽然結束沉思,目光掃射而來。
聞言,胡美蝶臉色滾燙,就在剛剛她還想著要與路辰比試一番,倘若真的叫醒路辰,她就要春光外露。而且還無法埋怨路辰,誰叫她自己送上門去。好險!胡美蝶輕呼一口氣,扭頭瞪了沉思中的路辰一眼,心中暗道,都怪這個臭男人,讓自己亂了分寸。
眾女擔心不已,一副慌了神的模樣。秦琪又將她的想法了出來,眾女紛紛點頭,皆是讚同秦琪的決定。
而秦琪提前出此事,也是擔心路辰忽然醒來,見到這一幕之後,眾女對他再度產生敵意。提前埋下一個引子,等到事情發生時,眾女也好有個心理準備,不會過多苛責路辰。
如今解決路辰這個後顧之憂,眾女複又唧唧喳喳,顯然對於比試控火之術,她們也很有興趣。隻是商量了一番,眾女都沒有定策,眼睛齊齊看向秦琪。“秦師姐,這要怎麼比?”一人問道。
秦琪聞言,則是看向胡美蝶,畢竟相互比試控火之術是胡美蝶首先提起,她自然要問問胡美蝶的意見。
胡美蝶微微一怔,旋即搖了搖頭,她隻是因為不服氣路辰才忽然間迸出這麼一個念頭,對於比試的具體細節卻是一點想法都沒有,腦子裏空白一片,秦琪向她詢問比試細節,她哪裏能有什麼好的定策。
見眾女都沒有了注意,秦琪沉思有頃,忽然問道:“大家有沒有要緊的事情?”
眾女麵麵相覷不明白這和比試控火之術有何關係,但秦琪相問,眾女自然不會隱瞞,紛紛搖頭,示意她們沒有要緊的事情需要處理。
“既然大家都沒有要緊之事,就開啟兩根拘火柱,兩個人一組,一組接著一組比試。而一組比試時,其餘人圍觀。大家圍觀比試時正好看一看別人的控火之術有哪些長處,自己的控火之術又有哪些不足。”秦琪緩緩道。
眾人應諾,都覺得這個辦法極好,隻是分組時又是遇到新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