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文彥在宗門內的權勢不,而夏寒和白慕容又皆是郡侯之子,身份非同一般。倘若是趨炎附勢之人自然會不拿他路辰當回事,甚至要踩他一腳來討好別人,就如同礦堂中的範尚誌等人。
回過神來,秦琪看向郭鬆,美眸透出一抹鄙夷,道:“你想要找人切磋,就去找境界和實力都比你更強的人切磋就是,和一個境界與實力都比你低的人切磋,你還要不要臉?真是丟我們經堂的臉麵!”
“辰師弟能夠越級戰鬥,非同一般。”郭鬆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此言意有所指,路辰自然能夠聽懂,郭鬆實是在外門弟子考核之前,他在赤火城廣場上暴打白慕容一事。
見激將無效,秦琪一陣氣結,看向路辰,提醒道:“他是氣海七重的境界,你隻要不答應他,他不能拿你怎樣。”
“你們的消息太閉塞了。”郭鬆冷冷一笑。
“什麼意思?”秦琪美眸微凜。
郭鬆成竹在胸,耐心地解釋道:“還有三個月就是宗門大比,就在昨,宗門長老們剛剛頒布了一道新的門規。宗門大比之前,倘若兩名弟子之間的境界相差不超過三重,切磋就必須進行。”
此言一出,秦琪臉色一變。
頓了一下,目光看向路辰,郭鬆滿眼戲謔之意,道:“實話告訴你,我的境界是氣海七重。而我還知道,你的境界是氣海五重。我們之間隻相差了兩個境界,嘿嘿……符合這一條新的門規,你沒有拒絕與我切磋的理由。”
話間,郭鬆緊緊盯向路辰,他期待從路辰的眼中看到一抹慌亂神色,然而他注定要失望。
路辰清澈的眼眸中不僅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還帶著一縷泰然若素的笑意。
而秦琪的神色微有些古怪,隻是郭鬆完全沒有注意到。
“你笑什麼?”察覺到路辰眼中的這一縷笑意,郭鬆一頭霧水,忍不住問道。
“我笑你的消息太閉塞了。”路辰淡淡地道,拿郭鬆剛剛的話回敬對方。
郭鬆聽的雲裏霧裏,怒哼一聲,“不知所謂!”
路辰懶得向郭鬆解釋,沉聲道:“我很忙,沒時間陪你玩,讓開。”
這話完,玄鐵索橋上一陣沉寂,隻有山風呼嘯,吹動路辰三人的衣衫獵獵作響。而郭鬆的臉色則隨著吹過的一縷縷山風,漸漸地陰沉下來。
玄鐵索橋是通往經閣的唯一途徑,路辰三人站在玄鐵索橋上,氣氛凝重,劍拔弩張。前後之人自然看得一清二楚,這時間大家就像是約好了一般,竟是沒有一人要通過玄鐵索橋上上下下的打算。
“這個外門弟子是誰,膽子真是不,竟然在玄鐵索橋上和郭鬆鬧起來了!”
“好像是秦琪帶過來的人,恐怕以為秦琪能保住他。”
“原來是個吃軟飯的白臉。”
“……”
眾人議論不休。
“哈哈哈——哈哈哈——”沉寂片刻,郭鬆陡然爆發出一串衝狂笑,又過片刻,郭鬆忽地斂住笑聲,冷眼盯向路辰。隻見他脖子伸長,整張大臉如同鍋蓋一般,幾乎要蓋到路辰的臉上,滿眼嘲弄笑意,道:“陪我玩?不不不,你完全弄錯了,是我在陪你玩!門規規定,今你不戰也要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