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辰隻收下寒甲血睛鱷的獸核,至於血睛和寒甲無論康以寧如何執意要求,路辰都沒有要收下的意思。
“康長老,我有些話想和你單獨談談。”路辰主動邀請。
康以寧哪會拒絕,路辰話罷之後,兩人一同向遠處走去。隔著一段距離,確保他們的談話內容不會被雲海宗的弟子和幽諾,以及陳智等人聽到。路辰沒有拐彎抹角,開門見山的向康以寧詢問腰間血色玉佩的事情。
康以寧頓時明白,路辰之前就要向自己打聽一些事情,恐怕路辰要打聽的事情就和自己身上這一塊血玉有關。既然如此,他自是不會吝嗇。若非路辰施以援手,他和門下的五名弟子皆難逃一死,更不要提這塊血玉。摘下係在腰間的血色玉佩,他硬要將之塞給路辰,雖然有幾分不舍,但還是很豪爽道:“既然辰兄弟喜歡,這塊血玉就送予辰兄弟。”
接過血玉,路辰摸索一會,手感非常奇特,是血玉,但卻似玉非玉,似石非石,真要起來,手感更像是一塊木頭。將血玉還回去,路辰微微搖頭道:“康長老,你誤會了,我隻是想要知道你身上的這一塊血玉從何而來?”
聞言,康以寧的神色略顯凝重,沉思有頃,如同在記憶深處搜尋。
“這塊血玉是從我祖父那時傳下來的,我祖父當年也是一名真罡境強者,一次他深入噬骨森林,無意間闖入原始地帶中的一處秘地,機緣巧合之下獲得的這一塊血玉。而我祖父從那一處秘地出來之後,留下一張秘圖,但也留下警告,康家晚輩不修煉到真罡之上,絕不可進入這一處秘地中探索。”
路辰打聽血玉來源,極有可能知道血玉是何物。雖然察覺到這一點,但康以寧卻沒有多問。他伸手在儲物手鐲上一抹,取出一張陳舊的卷軸交給路辰,“這就是我祖父當年留下的秘地地圖,我早就將它印在了腦海裏,不過我知道自己的資質,能夠修煉到真罡境已經是萬幸之事,這一輩子恐怕都無法突破到真罡之上,其實根本用不上這張秘圖。既然辰兄弟有需要,就將這一張秘圖拿去。”
沒有多什麼,路辰接過秘圖,正如康以寧所,自己確實需要這張秘圖,雖然還不知道具體原因。
“辰兄弟,如今你秘圖在手,但還請聽我一言,沒有修煉到真罡境之上,千萬不要嚐試進入那一處秘地中探索。否則,我將秘圖交於你,非是報恩,反而還是害你性命。”康以寧神色無比凝重,眼中閃逝過一抹哀痛,緩緩道:“我父親當年就是不聽祖父的警告,一心要踏入秘地中再次探索一番,結果一去不返。當時我父親已是真罡九重,距離氣海十重隻有一步之遙。”
“沒有修煉到真罡之上,絕不可踏入秘地中。”路辰心中低吟一番,眉頭微皺。真罡之上是元丹,而他如今才隻有氣海七重的修為,連真罡都沒有達到,更何談元丹。
“我理會的。”康以寧一片好心,路辰微微點頭。將卷軸收好之後,他目光瞄了一眼遠處的五名雲海宗弟子,在最後方的一名男弟子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向康以寧問道:“不知雲海宗的那名男弟子叫什麼名字,又來自何處?”
“清河城的趙誌澤,今年才加入雲海宗。”康以寧如實道,心中滿是詫異,不知路辰為何忽然問起雲海宗中一名默默無聞的新弟子。雲海宗雖是宗門,但其中的製度也和大宗門相似,這些弟子會跟隨他進入噬骨森林,也是接領了雲海宗貢獻閣中的任務。
“我和他有些淵源,不過此刻他並沒有認出我,眼下我也不太方便與他相認。康長老既是雲海宗的長老,以後還請多多照顧此人。至於今的事情,也無需讓他知道。”路辰抱拳道。來自清河城,又叫趙誌澤,自己絕對沒有認錯人。當初自己離開清河城之前前往西山祭拜爺爺,冷林兩家在西山設伏,正是清河武館的趙誌澤和向榮兩人提前向自己通風報信,自己才不至於毫無準備的闖進冷林兩家的埋伏中。
路辰著實沒有想到會在噬骨森林中和趙誌澤相遇,既然能幫上趙誌澤一點忙,他自然不介意向康以寧開口。且不他對康以寧有救命之恩,即便自己赤火門內門弟子的身份,一句話交代下來,康以寧從此也會對趙誌澤另眼相看。
“辰兄弟放心。”康以寧重重點頭。
“噬骨森林危險重重,康長老接下來如何打算?”路辰忽然問道。
“我如今斷掉一臂,實力大損,現在隻想帶著他們五人盡快返回宗門。”康以寧慘笑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