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和路辰第一次遭遇的黑影魂怪,翻了四、五倍!
“確切一點,一共是一百四十多隻黑影魂怪。”路辰低聲道,看了陳雪凝一眼,“現在你最好祈禱我之前的猜測是對的,否則……”路辰沒有繼續下去,而是收住話頭,不過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倘若此番一百四十多隻黑影魂怪不是為了金角犀的獨角而來,而是圍攻他和陳雪凝,路辰雖有把握逃離,陳雪凝則唯有一死。
“難道黑影魂怪真的是為金角犀的獨角而來?”陳雪凝既感到難以置信,卻又無比期望路辰的猜測是對的。否則,她將被一群黑影魂怪圍攻,最終被吞食掉靈魂。此刻,她的心情當真是矛盾至極。
匆忙之間,路辰選擇的藏身之地是一處巨石後的岩縫。空間雖然不大不深,但是他一個人潛藏在裏麵,自是綽綽有餘。但身姿豐盈山峰挺拔的陳雪凝隨他一同躲進來,這一處藏身之地頓時顯得狹了許多。
路辰進入岩縫後,下意識地背部緊貼石壁,移動到石縫最底部。
陳雪凝亦是如此。
是以,最終路辰和陳雪凝麵對麵。隻要其中一人微微動彈一下,發梢、額頭、鼻尖、嘴唇……就會碰到對方差不多的位置。而由於石縫底部的狹窄,路辰和陳雪凝的身體,就像兩塊麵團一般,緊緊地貼在一起。
對麵陳雪凝嗬氣如蘭,溫熱的香氣如嬰兒的手,從路辰的脖頸上撫摸而過,令他誕生出*感。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體,陳雪凝嬌軀上逸散出淡淡幽香飄入他的鼻翼中,令他心神微微一蕩。
而在他的胸膛上,壓著兩團渾圓又極有溫度和彈性的柔軟。
路辰修煉冰肌之身,感知敏銳無比,甚至能夠感知到,壓在自己胸膛上的兩團柔軟,正隨著陳雪凝的心跳而微微顫動,蕩漾起細碎的波紋。
再往下,兩人平坦的腹擠壓在一起。即便隔著彼此的衣衫,路辰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陳雪凝的豐盈、彈性和嬌嫩。雙腿交叉站立,一個矯健有力,一個修長柔軟,也同樣緊緊貼在一起。
有時候感知太過敏銳未必是一件好事。
譬如此刻,路辰清晰地感知到了一切。作為一個正常無比男子,他的心跳抑止不住地加快起來。周身氣血轟鳴激流中,似有一艘巨船將要揚帆起航,而原本平放的桅杆,此時已高高聳立,做好搏擊大海星辰的衝刺準備。
陳雪凝忽地聲嗚哇一下,隨即擔心引來黑影魂怪,連忙銀牙咬住紅唇,精神力卻是下意識的向下掃去探查。
路辰肉身強悍,每一塊肌肉都硬邦邦的。陳雪凝與他在狹的岩縫中緊貼在一起,她隻覺自己就像直接貼在一麵堅硬的岩石上。
而就在剛剛,陳雪凝忽然察覺到,堅硬岩石上,忽然誕生了驚人的變化。
如有一粒鬆子墜入岩縫,頃刻間,鬆子生根發芽,茁壯成長,變為一株筆直堅硬的罕見紫鬆。紫鬆前端,枝葉茂盛,膨脹出一大團,猶如華蓋。
不僅如此,紫鬆如火,即便隔著兩人的衣衫,陳雪凝依舊能夠感知到其上逸散出的驚人熱度,仿佛要將她徹底燙化了才肯罷休。
陳雪凝畢竟是第一次見識到此物,以前從不知其猙獰可怖。
微微一怔後,她意識到將自己頂的生疼的究竟是何物後,隻恨之前自己為何要下意識地去探查一番。此刻,她恨不得拿刀將自己見識到的那猙獰一幕,統統斬掉,丟棄到九霄雲外去永不再見。
醒過神來,她連忙就要閃身離開。好巧不巧地,在她身形一動間,迫使紫鬆朝對麵石壁的一處縫隙中生長了過去。
陳雪凝頓時吃痛,紅唇嬌豔欲滴,美眸中逸出一片水霧。
“別動。”
路辰眉頭一皺,連忙抓住陳雪凝的肩膀,傳音入密道:“會引來黑影魂怪。”
如此一來,紫鬆更加蓬勃生長,枝葉似已經逸入到石縫中。
一股難言的撕裂之痛陡然間爆發出來,令陳雪凝先是猛地僵硬,旋即嬌軀顫栗不已,俏臉隨之變得蒼白了幾分。
過了好片刻,陳雪凝方才止住顫栗,美眸迸出森冷的煞氣,惡狠狠地盯著路辰。
路辰擔心引來黑影魂怪,恐怕隻是一個幌子,趁機輕薄於她才是路辰真正的目的。陳雪凝越想越氣,越氣越怒,越怒就越認定路辰是故意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