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名獐頭鼠目的男子正在一堆屍體中摸索著,搜尋屍體生前保存的財物。按照這人的活動蹤跡,再過一會,七具幹癟屍體必定要被此人盯上,重新翻弄出來。
路辰鎖定這名男子,心中冷然,身影一閃,悄然接近過去。七十多路洞府和前三洞間之所以廝殺,乃是路辰一步步精心策劃。這些死屍上的財物,實是他的戰利品。自己謀劃出來的果實,豈容他人半道截取。
眨眼間,路辰就來到這名男子身後。
“各路洞府兄弟奮戰而死,如今屍骨未寒,你就來盜取眾位兄弟生前之物,此舉實在可恨。”路辰臉上一副大義凜然的神情,故意揚聲道,好讓附近的幾個鼠輩獵殺者都注意到他和這名行為鬼祟的男子。
鬼祟男子嚇了一跳,回頭就見四周之人盡數盯著自己。尤其是近前一人,眼神格外嚇人。
此刻,鬼祟男子手上滿是鮮血,還有許多雜物,可謂是人贓並獲,百口莫辯。
不過鬼祟男子定了定神,很快就從一開始的驚嚇之中恢複冷靜。身為一名鼠輩獵殺者,鬼祟男子自然知道其他鼠輩獵殺者是何尿性。別看眼前之人的大義凜然,其實隻是想要從他手中分享最多的財物罷了。
“兄弟好話,大家有福同……”鬼祟男子話未完,喀嚓一聲脆響,他人就被路辰扭斷了脖子,生機斷絕。臨死的一霎,鬼祟男子眼瞳中滿是不解,眼前這個鼠輩獵殺者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眾位兄弟血戰而死,屍骨未寒,英靈未滅,你就來盜取他們身上財物。豈不知我輩鼠輩獵殺者盜亦有道,你死不足惜!”拋下鬼祟男子的屍體,路辰昂首挺胸,一臉正義地沉聲喝道。
四周之人本來還準備和鬼祟男子一同分享財物,然後此事不了了之。哪料到路辰如此大義凜然,絕不姑息地將鬼祟男子斬殺當場。
觀望眾人忽然意識到,雖然同為噬骨森林中的鼠輩獵殺者,但眼前之人和他們有著鮮明的區別。對方有理想有操守,他們則毫無規矩,真如陰溝裏的老鼠。想到這,四周觀望之人被路辰的氣度折服,臉上紛紛露出羞愧神情。
“不知他是哪一路洞府之人,實力強大,氣度不凡,若不夭折,將來必是一方洞主。”望著路辰大踏步遠去的身影,一些人讚歎道。
興師問罪大軍慌亂一陣後,在玄霜洞和其他前十洞府的努力下,終於穩住了陣腳。
一些大洞主已經斃命的洞府,以二洞主馬首是瞻。
大洞主和二洞主皆斃命的洞府,則暫時並入臨近洞府。
又有人將劍甲陣的威力解釋出來,隻要早作防備,就不會再遭受劍甲陣的屠戮,讓各路洞府之人不至於太過驚慌。
而就在剛剛的一場慌亂中,玄霜洞和其他前十洞府已經製定出應對之策。
劍甲陣需要前三洞之人提供真氣、罡氣和精神力才能維持下去。劍甲陣遭受攻擊時,前三洞之人的真氣、罡氣和精神力消耗更大。
隻要各路洞府不斷攻擊,劍甲陣遲早會破。他們七十多路洞府聯合起來,難道還耗不過前三洞的數百人。
打定主意之後,各路洞府在玄霜洞和其他幾個前十洞府的率領下,再一次組織起凶猛如潮的攻勢。
眾多絢麗的戰技爆發出來,場中如同下起了戰技之雨,落殺向劍甲陣。
“轟隆隆!”
隨著一聲驚動地的巨響,諸多絢麗無比的戰技歸於虛無,劍甲陣也猛地往下坍縮了四五尺。
突襲隻能施展一次,紫薇洞大洞主心知這一點。反而不再藏著掖著劍甲陣的威力,趁各路洞府之人剛剛施展出一波攻擊,體內真氣、罡氣和精神力消耗巨大之際,立刻發動劍甲陣煉化了的一部分攻擊力。
劍甲陣上的金色光芒猛地一陣閃爍幻滅,一柄柄金色虛影劍飛射而出,閃電一般殺入興師問罪大軍中。
又是三十多柄金色虛影劍,淩空穿殺,威力恐怖。
雖然各路洞府有所防備,但三十柄金色虛影劍是由眾人攻擊中的三成力量凝聚而成,威力強大,是能夠斬殺各路洞府洞主的大殺招。
隻見眾多金色虛影劍,每三柄合在一起,組成一個“品”字型劍陣,殺向各路洞府洞主。
數息時間,就有四五位洞主擋不住劍陣的衝殺,橫屍當場。
還有兩個劍陣,落入眾多氣海境中,不斷製造出屠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