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師姐,風師兄,他們是為我而來。”路辰神色毅然,踏步越過靈卿兒和風水寒,站在了最前方,夷然不懼地麵向趕來的諸人。
靈卿兒和風水寒互視一看,心知路辰的是實情。隻是靈卿兒兩人心中不解,金衣人和銀衣人為何也朝這裏趕了過來。
見金衣人和銀衣人也聯袂而來,即便路辰沒有開口,神秘黑袍人卻主動來到路辰身旁。
“隻有金衣人和銀衣人趕來,我可以保你安然無恙。”黑袍人傳音道。
路辰微微點頭,沒有多什麼。同時一隻手伸入袖中,悄然將寒冰蛟逆鱗取了出來。雖然有黑袍人守在一旁,但有備無患。寒冰蛟逆鱗連元丹境的攻擊都能防禦下來,即便朱鵬舉和柏有虞皆是真罡七重的境界,兩人聯手也破不了寒冰蛟逆鱗的強悍防禦力。
取出寒冰蛟逆鱗後,路辰安心不少,心中明白朱鵬舉和柏有虞等人趕來的原因。
“呼呼呼!”
不多時,朱鵬舉和柏有虞等人來到路辰前方。
朱鵬舉和柏有虞各自將一縷強大的精神力量運入雙目中,眼眸中精芒閃耀,仔細地打量起路辰來。
兩人目光似刀,如要將路辰一片片剝開,看出路辰的真正麵容。
一股無形的壓迫力,落向路辰。站在路辰一旁的黑袍人不為所動,靈卿兒和風水寒卻是微微輕哼一聲,似在這一股強大的壓迫力下吃了一點虧。但站在最前方的路辰,反而神情冷然,身形不動如山。
路辰擁有識海,又在幽冥之門內汲取大量精純魂絲,識海和靈魂都強大了許多。朱鵬舉和柏有虞刻意製造出的壓迫力,對他而言,就像一陣清風,慢悠悠地從身旁吹過,對他產生不了任何影響。
黑袍人微微扭頭,吃驚於路辰的神態自若。
仔細打量路辰一眼後,朱鵬舉和柏有虞互視一看,眉頭不著痕跡地皺了一下,同時眼中皆閃逝過一抹詫異。
他們兩人合力製造出一股強大的壓迫力,就是要給路辰一個下馬威,以強大的實力震懾路辰。
不過路辰隻有氣海境,卻擋住這一股強大的壓迫力,著實令朱鵬舉和柏有虞吃了一驚。
“閣下不愧是火真人選中之人,果然有不凡之處。能夠在一百零八洞之人的追殺下逃出生,又能從王級妖獸的眼皮子底下橫穿異變妖獸大軍抵達生門之地,還能麵對我們二人的罡氣和精神力壓迫而麵不改色,當真是後生可畏啊!”柏有虞讚歎一聲。
“火真人?”路辰心中一動,忽然就明白,柏有虞口中所之人,應當就是赤火門的掌門,禁字號礦道中的火老。
“前輩興師動眾過來,恐怕不隻是為了誇子一番。”路辰淡淡道,雄偉的身軀上自有一股睥睨群雄的氣度。
如今他身懷赤火門掌門信物紫葫蘆,名義上是赤火門的新一任掌門,執掌整個赤火門。雖然在境界遠遠不如朱鵬舉和柏有虞,但身為一宗之主,路辰的地位絲毫不遜於朱鵬舉和柏有虞,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路辰事先已經預料到朱鵬舉和柏有虞會抵達生門之地,早在來此的路上就將之前收集的金衣人和銀衣人的儲物手鐲統統交付陳雪凝。儲存大量精純魂絲的兩個淨魂瓶卻留在自己身邊,好在朱鵬舉和柏有虞留在淨魂瓶中的印記,早已被他抹去,此刻路辰根本不擔心朱鵬舉和柏有虞識破自己。
“你去過死氣最為濃鬱之地?”朱鵬舉是個急性子,沒有一句廢話,開門見山地問道。
路辰心道果然,神情不露任何破綻,一臉淡然地搖了搖頭,氣定神閑地道:“沒有。”
“沒有?”
朱鵬舉眉頭一皺,緊緊盯著路辰,寒聲問道:“既然沒有,那你為何要讓這位黑袍人傳訊蒼雲霄和葉不凡,告知他們兩人,你去了死氣最為濃鬱之地?”
“我什麼,前輩便信什麼?”路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緩緩道:“倘若前輩願意多替我想一想,便知我為何要如此施為了。”
“你是故意如此,引誘他們前往死氣最為濃鬱之地。”一旁的柏有虞皺眉沉思片刻,忽然想到了什麼。
“這位前輩果然慧眼如炬。”
路辰將早已準備好的辭,娓娓道來,“眾人進入噬骨森林,皆須耗費自身力量來抵禦死氣侵襲。死氣濃度越高,需要耗費的力量就越多。若是蒼雲霄和葉不凡在前往死氣最為濃鬱之地的途中,耗費力量過多,又遭遇不測而斃命,我一句話除去兩大敵手,又令我赤火門眾人活下來的希望更大一些,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