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雨話音落下,見路辰不僅沒有回避,還愈發肆無忌憚,她心中雖然怒極,卻又知道此刻蒸幹衣裙才是最要緊之事。
她目光一掃,就要閃向潭水邊的一處樹林。
“林中有禁製和陣法。”彩風看出了彩雨了意圖,又急忙提醒一句。免得彩雨落入林中的禁製和陣法,引來了蕭樂遊,讓此處的場麵變得更加不堪。
彩雨暗暗咬牙,心中憋屈。彩風是她親姐姐,自然不會騙她。隻是潭水邊除了那一處樹林,便沒有更好的藏身之地。不做猶豫,她連忙轉過身去,背對著路辰,急忙運轉簡單術法蒸幹衣裙。
彩雨轉過身去,路辰的眼睛又是微微一亮。彩雨光滑的後背沒有一絲贅餘,完美地過渡到挺翹渾圓的臀部。濕透的衣裙下,豐臀處呈現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光澤,隨著彩雨猛地一扭嬌軀而蕩漾出美妙的波動,似乎彈性驚人。
嗤嗤嗤……
不多時,一團水霧從彩雨身上騰起,濕透的衣裙重新幹燥起來。
就在彩雨施展簡單術法蒸幹衣裙的時候,路辰不急不緩地朝潭水邊的樹林走去。通過彩風和彩雨剛剛的一番對話,他察覺到,這對姐妹花很是忌憚山穀中的禁製和陣法。他微微一想,心中釋然掉來。
這山穀中的禁製和陣法自然是出自方印之手,方印本身是元丹境武道修士,布置出的禁製和陣法定然極為強大。恐怕就是其他元丹境武道修士落入方印布置出的禁製和陣法中,同樣會遭遇極大的危險。彩風和彩雨都隻有地位六重境界,落入禁製和陣法中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他來到樹林前,就是要彩風和彩雨有所顧忌,不要再在山穀中肆無忌憚地對他出手。
蒸幹衣裙後,彩雨立刻猶如一頭發怒的母老虎,張牙舞爪想要出手對付路辰。待發現路辰已經走到樹林前,彩雨的眼瞳中閃逝過一抹忌憚,深吸一口氣,她沒有真的不顧一切地再對路辰出手。
見彩雨沒有繼續出手攻擊路辰,彩風暗暗鬆了一口氣,急忙岔開話題,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彩雨同樣困惑,她之前斷定路辰是被蕭樂遊和姚心悅擒拿了,眼下看來似乎一切並不是她想的那樣。
“難道隻有你們來得這一處山穀,別人就來不得。”路辰淡淡回應道,沒有多做解釋的打算。倘若彩風和彩雨過來之後沒有對他動手,而是和他好好話,此刻他倒是不介意和彩風、彩雨詳細解釋一番其中曲折。
彩風眉頭微皺,她知道,這一處山穀是方印的靜修之地,尋常人根本找不到這裏。而且就算找到了這一處山穀,若是不知進入山穀的門徑和方法,一樣進不了山穀。若是強行入穀,反而會觸發穀中的禁製和陣法,遭遇莫大凶險。
“陡峭石壁中的至寶還在不在你身上?”沒有繼續糾結路辰為何出現在山穀中,彩風提及至寶一事。在陡峭石壁的時候,路辰根本沒有一絲停留,她們想要打探至寶的事情,也沒有任何機會。眼下又遇到路辰,彩風自然不會錯過。
“陡峭石壁中的至寶已經用光了。”路辰一口咬定道。
洗經玉露一共三百滴,他用去了兩百滴,還剩餘一百滴。到達這一處山穀之後,拿出十滴交給方印恢複傷勢,此刻他的儲物手鐲中還餘下九十滴洗經玉露,不過路辰自然不會對彩風和彩雨如實出此事。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一旦他身懷洗經玉露的事情暴露出來,會招惹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此言一出,彩雨咬牙暗恨不已,憤憤道:“暴殄物。”
彩風似是已經料到了這個結果,反而沒有多少吃驚。換做是她,也會在安全之後立刻使用掉至寶,斷絕所有不懷好意之人的念頭。
頓了一下,彩風好奇問道:“陡峭石壁中的至寶究竟是什麼?”
彩雨的目光亦是看向路辰,期待路辰的回答。
路辰心中一動,蕭樂遊和姚心悅明確知曉陡峭石壁中的至寶是洗經玉露,而彩風和彩雨卻是不知至寶就是洗經玉露。轉念一想,他心中恍然。蕭樂遊和姚心悅清楚地知道至寶為何物,很明顯是從方印口中得知。恐怕洪定、吳赫和彩風、彩雨一樣,這四人都不知陡峭石壁中的至寶究竟是何物。
想到這,路辰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不答反問道:“你們為何來這裏?”
“是我們先問你的!”彩雨不滿道。
路辰老神在在,一副你不先,我就不的樣子。
彩雨愈發憤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