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後酒吧。
門前站著一位身穿白衫的少年,在他的身後則是亦步亦趨的年輕女子。這二人正是英雄和柳妃。
柳妃看著酒吧的招牌有些恍然,原來這裏麵的老板,竟然是這位少年的老師。兩人就這樣站著,英雄也沒有拉門進屋的打算,這讓他身後的柳妃很是疑惑,當她剛想開口詢問時,酒吧的門被打開了,從裏麵走出來和英雄年紀差不多的毛臉少年。
“到了不進屋,就等我給你開門呢?跟你說,我進門比你早,我可是你的師兄!”原來這個擦桌子的少年也是神仙。柳妃暗自吐了吐舌頭,對這家酒吧更加的好奇。
英雄沒有理會毛臉,徑自走進了酒吧裏麵,當他進了酒吧之後,聲音這才輕飄飄的傳了出來。“我沒興趣爭這些事情,我來是見老師的,又不是你的。”毛臉一陣鬱悶,顯然被英雄的話擠兌夠嗆。
待所有人都進了酒吧,毛臉將寫有‘今日不營業’這樣的木牌掛在門上,隨後將門關上,並帶上了鎖。
今天隻是一次私人的聚會,按照劉榴的意思來講,就是將所有無關緊要的人趕出去,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老道士張恩傅,隻是很可惜,劉榴的臉皮根本無法與之相比,慘敗下陣。
今天為了慶祝軟軟的化形歸來,特地在蛋糕店訂做了一個三層蛋糕,看著層層疊疊的奶油和鮮花,一眾女孩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實際上還是你最想吃吧!”劉榴毫不客氣揭露張燕燕的目的,因為這隻蛋糕正是張燕燕主張買的。
這是柳妃第二次來到一年之後酒吧,當她進來的一瞬間,目光就被一個絕美的身影吸引了過去。身穿古裝的軟軟顏值簡直暴表,如果在大家上走一圈,絕對秒殺所有的男女老幼。
韓國整容圈絕對以她為版型,所有的女人絕對以她為敵人。因為世界上怎麼會有美成畫一樣的女人,就像是電腦裏PS出來的照片,讓人以為這不會是真的。
柳妃呆愣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耳邊響起了咳嗽聲後,這才回過神來,臉色微紅的底下頭去。一直以來,柳妃都覺得自己的容顏很出色,而在這裏……與其相比簡直就是天上地下。
任何一個愛美的女人都會覺得羞愧,她也不例外。
“是上次的美女呦!”金吼吹個口哨,向柳妃打起了招呼。“美女不要再看啦,否則你會想要自殺的,來我這裏,我給你調杯雞尾酒。”
還不至於……柳妃輕輕嘟起了嘴,心道自己哪裏會有那麼小心眼,僅僅因為對方比自己長的漂亮嗎?
“金吼哥哥!金吼哥哥!我也要喝!”剛剛回來時的軟軟喝過一次金吼給她調的酒,頓時讓她喜歡上了。看到金吼想要調酒,立刻雀躍起來,跑到柳妃的身邊坐下,然後送給她一個大大的微笑。
柳妃再次呆住,剛剛還是純美少女的軟軟,這一會又變成了躍動的精靈,這畫麵殺傷力實在太大,柳妃淚流滿麵的覺得自己好失敗。
懶得理會對著金吼爭相要酒喝的兩女,劉榴湊到了許久未見的英雄身邊,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將手中的酒瓶遞了過去。“好小子,幾個月不見,倒是長大了不少,不再是當初的那個臭屁小孩了啊。”
英雄將酒接了過來,痛快了灌了兩口,隨即將空空的瓶子扔回了劉榴的手裏。“我倒是還好,老師卻老了很多,看起來和外麵走來走去的中年人沒多大區別。如果硬說有……也就頭發比他們茂密多了。”
“你個臭小子!”劉榴笑罵一聲,將空酒瓶扔到一旁後,又從酒架上拿出兩瓶白酒來。“諾!酒量怎麼樣?再來一瓶。”
“我自己會解酒,多少都不會醉。”
“沒意思……人生難得一醉啊!”劉榴長歎了口氣,隨後話鋒一轉問道:“那個女人怎麼回事?你怎麼帶到這裏來了?”
“有點麻煩。”
“哦?”劉榴好奇的一挑眉頭,英雄的本事他還算了解,讓英雄覺得麻煩,這鬼肯定不簡單。“難道是地獄裏出來的豪雄?”所謂的豪雄,是指能為如同天師一般的存在,在地獄裏稱霸一方,如果上到陽間,也可以將一省霍亂成死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