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兒赤也在暗自驚訝,這個少年不光本事超凡,心智更是遠遠超出一般人。
奴兒赤和狼焰待久了,也越來越熟悉了,自然也了解了狼焰的性格。知道狼焰其實非常的好說話,一般對自己熟悉和帶在一起的人都非常好,隻要不觸及他的底線就完全不要緊,一旦觸及則會立刻變成惡魔般的人物,不過奴兒赤知道用這種玩笑的方式套狼焰的話,絕不會觸到狼焰的底線。
“那你到底有沒有辦法啊?”
狼焰也非常配合的演戲,假裝生氣道。
“嗬嗬,焰弟弟,別生氣,有有有,你這個找姐姐可是找對人,姐姐絕對能把你弄進去,放心好了,姐姐最擅長這一行了……”
“得了,得了,你說下到底怎麼把我弄進林家。”
聽著奴兒赤的自吹自擂,狼焰有點不耐煩了。
“嗯—”奴兒赤想了一會兒,開口道:“林家最近在召助理,我推薦你下,應該能夠進去吧!”
“好,拿就這個樣子吧。”
話說完,狼焰拉開了門走了出去,留下奴兒赤獨自坐在沙椅上思考,突然奴兒赤冒出一句話:“能夠培養出如此人物的大家族混進林家究竟是幹什麼呢?”
“師傅,師傅啊!不不……焰哥焰哥……”
第二天一大早,狼焰還在休息,裘光耀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並大聲叫嚷不停。
“光耀,你怎麼啦?”
狼焰被裘光耀吵醒,皺了下眉頭,困困的問道。
“大事不好了,我慘了。嗚嗚……”
裘光耀哭的好不傷心,聞著傷心,見者流淚啊。
“好了,好了,別哭了,什麼事情啊?”
見裘光耀沒有說話,而是哭的更傷心了,狼焰連忙問道:
“你偷酒的事情被你父親發現啦!”
裘光耀嗚嗚的點了點頭。
“你不是想好了理由了?”
“可是……理論上行的通實際上根本無效啊……嗚嗚……”
“我暈,那他罰你什麼啦?”
裘光耀可憐兮兮的看了狼焰一眼,道“他罰我外出2個星期去運貨。”
“這也叫懲罰,你哭的死去活來做什麼啊?”
“可是2個星期不見您。我會想您的啦,我回的相思病的呀!”
狼焰無語,真想一腳躥死他,腦海裏在此出現紅發的身影,兩人給人有得一拚,他應該去做血花道的徒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