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帶來這裏是我原有的計劃,但是依依…是我對不起她。”張一濟繼續說道:“我沒有想到王叔居然如此下作,同顧鑫勾結。”
秦昊雖然一心留在這裏學習修煉,但是此時依依的情況很明顯已經脫離了原先的計劃,這也就意味著張一濟的計劃出現了問題。
“不行,我不能留在這裏,我必須出去。”秦昊堅定地說,在他的眼裏,依依此時比一切都重要。
“看來我是無法阻止你了,你和你父親當你一模一樣,執拗的性子,誰也說不動。”張一濟無奈地看著秦昊。他眼前的這位年輕人,他天資非凡又靈性超群,造這個地方,隻要假以時日,日後前途不可限量。但是他哪裏知道,秦昊遠非常人。
“既然我們都來了,我就在這兒治好你的瘋癲之症吧,這裏靜謐無人打擾,萬物和諧共生,沒有一絲的怨氣,正好化解你心中積累已久的戾氣。”秦昊說著就打開了自己的銀針包,掏出了十根銀針。
“我不知道你的方法是否有效,但是我已是垂死之人,不在乎嚐試這麼一次。”張一濟說道。
“我需要在你的十指放血,帶走一部分的心魔,才能進行下一步的治療。”秦昊說著將十根針一次紮入張一濟的十指指尖。
張一濟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所謂十指連心,這種痛苦的確非常人所能忍耐的。
奇怪的是張一濟的血流出來卻如同蠟油一樣,落地立刻凝結,形成了一灘血塊。
“你的心魔積聚已久了,連血液都幾乎喪失了活性,變得暴戾,一旦離開身體,就立刻凝結成塊。”秦昊繼續解釋道:“我的銀針都是用上古單質銀所鑄,也就是常說的狗頭銀,都已經有數萬年的時間了,它們經曆了大陸的變遷和氣候的巨變,能夠留到現在,本身就是奇跡。”
“原來如此。”張一濟此時才明白為何自己放血時,自己的血液卻沒有改變。
沒過多久,張一濟的臉色便變得有些蒼白,很顯然,他失血過多了。秦昊感覺到時間到了,就拔出銀針。“現在我要用催眠,模擬月圓之時的陰陽變化,你會再次陷入嗜血癲狂的狀態,但是你已經十分虛弱了,不會傷害到你自己,更不會傷害到我。”
張一濟虛弱地點點頭。秦昊便將他盤腿而立,雙手鎖住。接著秦昊雙手扣住張一濟的鎖骨,順勢用力疏通他的任督二脈,加速他體內的循環,在他的體內模擬時間流逝。
不就,張一濟的身體就就接受了這種加速的運動,沒多久他的身體就進入了沸騰狀態,隨著而來是心魔站占據理智,整個人就陷入了一種嗜血癲狂的狀態。他試圖打開自己被鎖住的雙臂,攻擊秦昊。秦昊一把捏住他的肩胛骨,張一濟的臉上露出了極度痛苦的表情,再加上他原本通紅的雙眼和猙獰的表情,顯得格外恐怖。
這也就是為什麼表麵上看起來很和善的人,往往是最危險的人。一個人的善良和他內心的心魔是成反比的,也就是一個人越善良,他就越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