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秦昊便走進了一個小巷子,這是上次張一濟給他介紹的地方,據說是一個東北的老人開得,都是從罕無人際的深山裏找來的,大多是奇珍,但是價錢自然也是奇珍。
秦昊仔細地尋找著,一個又一個小鋪子在他的麵前匆匆而過,但是秦昊還是沒有發現他要找得那家店。
“小夥子,你找什麼啊?”一個滿頭白發,慈眉善目的老人叫住了秦昊。
“啊你好,我想找一家小店,但是我不知道叫什麼名字,隻知道店主是一個東北的老人。”秦昊恭敬地回答道,因為他覺得眼前的這個老人絕對不是簡單的人,從他的一絲不亂的發型,筆挺光滑的衣服和飽滿的精神就可以看出來,這個老人甚至可以說和張一濟有著幾分的神似。
“你就是秦昊吧。”他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秦昊不解地問道。
“電視上全是你的照片,明珠市的青年才俊,慈善新星,我哪能不知道你啊。”老人微笑著說。“是張一濟讓你來的吧。”
“真是。您就是蘇老吧。”秦昊問道。
“正是,聽張一濟說你是個醫學藥學的天才,今日一件果然非同尋常啊。”蘇老說道。
“是爺爺過譽了。我隻是個年輕人,隻懂得些皮毛而已,算不上專家更不算是什麼天才。”秦昊謙虛地微笑說道。
“進來吧。”蘇老邀請秦昊進來坐坐,秦昊便跟著他進到了店裏,與其說這是個店,倒不如說是個小倉庫,這裏麵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箱子,箱子上都貼著奇奇怪怪的標簽。
“讓你見笑了,我這店不常打理,有些亂了。”蘇老繼續說道:“我這裏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人來求購藥材,但不是每個人都有運氣拿到我的珍藏啊。”
秦昊明白他的意識,奇珍的藥材幾乎算是不可再生資源,采挖一點兒就會少一點兒,所以在這一行也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絕不賣給行外人,決定不能浪費稀缺資源。
與其說是稀缺資源,倒不如說是老一輩的采藥人心中的堅持與堅守,所有藥材都是有靈性的,要是被用在別的地方或者浪費了,采藥人的心中都會陷入自責和懊惱之中。所以蘇老的原則是秦昊可以理解並且也是支持的。
“好的,蘇老,那我就算班門弄斧了。”秦昊說著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銀針包,蘇老看到這包銀針,就已經被秦昊折服了,這些針都是精銀製成,精銀十分難得,要製成纖細銳利的銀針,更是難上加難,很多中醫究其一生也沒有機會擁有一根這樣的銀針。而秦昊卻有足足一包。
秦昊拿出兩根銀針,對著自己手腕上的穴道輕輕地一紮,準備為蘇老演示自己的針灸術。
“好了好了,不必了。我知道了。”蘇老的臉上露出了一股欣慰。“真是後生可畏啊。說吧,你需要什麼?”
“我需要一些蘊含天地靈氣的奇珍,不要藥效,隻要靈氣。”秦昊篤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