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昊回到營地之後,卻沒有發現肖生和張一濟的身影,幾乎和早上他離開時的樣子一模一樣。他心裏立刻就想到他們一定是出事了,這麼晚還沒有回來,八成是在回來的路上遇到狀況了。他沒有遲疑,立刻就準備去尋找張一濟和肖生。
他準備好了自己行裝,戴上了防毒麵罩和一些應急藥物,以防不測。不一會兒他就匆匆地趕往張一濟早上和他說的地方,秦昊早就知道那個地方有些不安全,尤其是拿了變幻不定的靈氣,秦昊一看就直到這是迷糊草分泌的毒霧,早上原本想要提醒張一濟,但是因為自己走得匆忙,竟然疏忽了。
他一路狂奔,在黑暗中猶如一支利箭,又如同魅影,快速地穿梭在草木之間。此時張一濟和肖生還在摸索之中,但是在黑暗中他們幾乎沒有什麼進展,兩個人便嘮起了家常。
肖生說道自己是家中的獨子,又是肖氏一門的繼承人,所以自小就接受藥學的學習和訓練,雖然自己已經十分的努力,但是還是得不到家族的認可和尊重,這次自己其實就是負氣出走,就像采集到一些名貴的藥材,去獲得家人的認可。
張一濟對他的經曆十分的同情,張一濟小時候又何嚐不是呢,都是肩負著家族的重托和期望,自己雖然竭盡了全力,但是沒有辦法還是沒能達到家人的期望。他們二人正在唏噓不已時,突然聽到了奔跑的腳步聲。他們二人趕緊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喘,靜靜地聽著。
突然張一濟聽到了小鈴鐺的叮當聲。他知道隻是秦昊隨身的配飾,原本隻是用來在黑暗中用來回聲地位敵人的位置,沒想到這次卻先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秦昊!”張一濟一聲大喊。腳步聲立刻應聲而停。“你們在這裏啊,辛虧你們沒有走遠,否則我就找不到你們了。”秦昊說道。
“別說這些沒有用的了,快幫我們解毒啊。”肖生急切地說道。
秦昊也意識到自己應該先幫他們解毒,於是就拿出自己的銀針,在他們百會穴和敏慧穴各下了一針。“哎呦疼疼疼,你這針怎麼那麼辣啊,是不是塗了辣椒油啊?”肖生大聲地說道。
“我在針上下了藥,否則怎麼能解你麼你的毒呢啊!”秦昊說道。
“你不是神通廣大嗎?怎麼還會用這種辦法啊!”肖生說道。
“特別的辦法是用來治療特別的病症,要是你有一天需要我施展神通來治療你,你可能就真的要完蛋了…..”秦昊淡淡地解釋道。
在秦昊的簡單治療之下,他們二人很快就恢複了視力。“這天也沒有黑透啊,還會蒙蒙亮呢。”肖生說道:“還是看得見光明比較好啊,等我回去了,我要給那個光明援助醫學會注資捐款!”
“好了好了。等你能安全的出去再說吧你!”秦昊沒好氣地說道。
肖生立刻就消停了,他們三人小心謹慎地朝向營地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們都不敢大聲喘氣,在這種四麵都是大樹的環境下,給人的感覺就是十分的壓抑和不安,所以他們三個人都不敢打破這種平靜的壓抑,仿佛這就是大自然的規律,他們都不敢去打破去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