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當機立斷,用膝蓋狠狠地撞向他的腦袋,撲通一聲,他狠狠地摔在地上,不幸人事。另外一個看到後也立刻衝了上來,但是還沒有靠近秦昊,就被秦昊捏住了脖子,隻聽見一聲清脆的響聲,那個雇傭兵也雙腳離開了地麵,臉上露出了極其痛苦的表情。然後秦昊一鬆手,他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此時邵東華已經開始大聲地呼救,但是秦昊沒有給他繼續叫救兵的機會,他立刻快步走走向邵東華,右手狠狠地鎖住了他的右肩膀,頓時一股鑽心的疼痛讓邵東華痛得蜷縮成為一團。然後秦昊捏著邵東華的脖子向外走去。
“說,張一濟在哪裏?”秦昊冷冷地問道。
“我…我帶你去…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帶你出去,別傷害我,求求你了。”邵東華驚恐地說道。
秦昊沒有說話,他知道邵東華為人狡詐多段,不能相信。於是就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前,右手死死地鎖在他的喉嚨上。
在秦昊準備劫持著邵東華出去的時候,門口已經密密麻麻地沾滿了荷槍實彈的雇傭兵,他們一個個躍躍欲試,眼中散發著貪婪凶狠的目光,但是在秦昊看來,隻是故作聲勢罷了。“讓他們都下去,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否則今天我可以就地解決你,然後再回去解決你的家人。”秦昊冷冷地說道。
但是邵東華沒有言語,他心裏還天真的認為秦昊沒有辦法突出重圍,自己隻要堅持這一會兒,隻要他們找到了時機,就能解決秦昊。秦昊也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於是就將他的胳膊狠狠地擰了一百八十度,隨著一陣哢嚓聲,邵東華的胳膊像是失去了骨頭一樣,垂了下來,隨著邵東華的顫抖而搖搖晃晃。
此時邵東華幾乎要痛到昏迷過去,這種撕心裂肺的疼痛下,人應該會短暫的休克以保護自己的神經係統不受傷害,但是邵東華卻偏偏意識清醒地感知著所有的疼痛。
“沒錯,是我做的,別想昏過去逃過這一劫。”秦昊說道:“現在讓你的走狗們都老實一點,別再浪費時間了,你的胳膊已經粉碎性骨折,兩個小時得不到治療,你就隻有截肢了。”
邵東華的臉上頓時閃過了一絲的絕望和驚恐,然後用顫抖地雙唇艱難說道:“你們都下去吧,讓他們走!”
所有人不情不願地慢慢散開,但是他們卻都各懷鬼胎,準備再次衝上來解救他們的老板。但是邵東華在極度地痛苦之下,已經沒有精力去策劃這些了。他像人偶一般被秦昊提著,帶他去到了關押張一濟和肖生的地方。
秦昊一腳跺開門,隻見張一濟和肖生正分別被綁在不同的柱子上,他們都對秦昊的到來一無所知,秦昊一看便知道他們是被乙醚迷昏了,可能一時還沒有辦法想來,秦昊可能有時間等他們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