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蘇塵也明白了秦昊的意思,就掏出了手機撥通了急救電話,說清楚地址之後就準備離開。此時地上的黑人男子卻抓住了秦昊的褲腳,虛弱地說道:“對不起,謝謝。”
秦昊沒有說什麼,看了一眼他之後,心裏頓時也泛起了憐憫,想到他可能有家庭,也肩負著家庭的責任和使命,不禁對自己的行為感到非常的後悔。他知道這一切隻是顧鑫的指使,而他們做得事情,可能連他們自己也一無所知。可能隻是為了生計,才走到這一步的吧。或許自己真的不應該吧對顧鑫的憤恨遷怒到其他人的身上。
秦昊立刻掏出了手機,打給了三叔,讓他立刻派人把這個黑衣男人帶到一濟醫館治療,務必要治好他,實在做不到就來找他。此時地上的男人睜大了眼睛看著秦昊,蘇塵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秦昊這般以德報怨,讓他們兩個都十分的動容。
“顧鑫說你是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說你草菅人命,功於心計,想要置他於死地。今日一見才知道你的人格是這麼的光輝和偉岸。”蘇塵說道。
“我不光輝也不算偉岸,隻是知道正義和公平,顧鑫害死我的父親,多次迫害我的家人,想要毀掉我的家族。他向你描述的我,恰恰是對他的真是寫照。”秦昊淡淡地說道。
蘇塵沒有再繼續說些什麼,跟著秦昊走出了大樓,朝向對麵的張氏集團走去。他們一路來到了頂樓的辦公室。此時張依依和那錯正在辦公室商議著一些東西,看到蘇塵的一瞬間,張依依先是滿臉的驚訝,然後是疑惑,最後看到蘇塵滿臉的愧疚和不安,才恍然大悟。
張依依知道秦昊十分善良,心軟,沒辦法去傷害別人,隻要別人沒有刻意地激怒他,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對別人痛下狠手。“這是蘇塵,顧鑫派來監視我們的人。”秦昊說道。
“你把人家帶來,好歹也趕緊幫人家處理一下傷口啊。”依依說道。
秦昊回頭看了一眼蘇塵,隻見他的嘴唇已經溢出了血液,秦昊知道他是怕弄髒地板,刻意忍著滅沒有把血液吐出來。“你吐出來吧,我現在我現在幫你處理傷口。”秦昊說著拿出了一小罐藥粉,這是他精心調製的金瘡藥,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止血,還能治愈外傷,不留疤痕,原本是備著給依依的,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蘇塵看了看光滑整潔的地麵,然後硬生生地把嘴裏的血液咽了下去。秦昊不禁笑著說:“你也太耿直了吧。”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後就讓他張開嘴。
“還好。是個三厘米左右的創口,沒有傷到主要血管和肌肉,應該能很快愈合。”秦昊說著用棉簽將藥粉塗在他的傷口上。
蘇塵隻覺得瞬間傷口就溫暖了許多,也不再疼痛,再過了幾秒鍾還有點癢癢的感覺。
“你現在漱漱口吧,把血漬洗掉就好了。”秦昊說著給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了他的麵前。蘇塵隻覺得鼻子一酸,兩行眼淚就流了下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別哭了,把傷口趕緊處理好要緊,要是發炎了就麻煩了。”秦昊說道。
“我在那裏被處處被人欺負,他們逼迫我簽了勞動合同,我要是違約了就要向他們付一大筆違約金,他們全都不把我當做人看。”蘇塵說道:“我家是農村的,我父母為了供我上學已經花光了所有的積蓄,現在我的母親心髒病急需要錢,我卻隻能給他們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