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有點兒擔心這是顧鑫的緩兵之計,我們還是早作準備,留一手吧。”三叔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道:“你先不要完全治好他的病,至少也要分階段的治療,到時候要是覺得事情有蹊蹺,咱們也好掌握主動權。”
秦昊點點頭,說道:“這個我也想到了,那目前我們就先這樣決定吧,等到肖生把藥材送來,我就開始著手治療。”
“你去看看爺爺吧,他昨天好像有事情找你來著,你不在。”張依依揪了一些秦昊的袖子,說道。
秦昊和三叔來到了張一濟的病房。和秦昊事先預想的沒有什麼差別,張一濟現在的確是十分的虛弱,這是元氣大傷後的後遺症,秦昊也可以在瞬間讓他痊愈恢複健康,但是萬物萬事都有其固然的規律,人短暫的逆轉規律已經觸犯的大自然的鐵律,要是三番幾次的逆轉,就是逆天而行了。秦昊對此有著絕對的原則,就是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對挑戰大自然的權威。
“爺爺,你這幾天感覺怎麼樣?”秦昊看著張一濟,關切地問道。
“我感覺挺好的。”張一濟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這段時間我不在。真是難為你了。自己一個人扛起來所有困難。”
“這個您盡管放心,現在所有的問題都已經告一段落了,但是事情也變得更加複雜了。有些問題我現在也沒有搞明白,所以現在也沒有辦法給您任何可靠的消息。”秦昊愧疚的說道。
“你不必愧疚,你已經足夠優秀了,你的能力遠遠在我之上,可能我也沒有什麼可以交給你了。但是我這裏還有一些資源可以給你使用,有了他的幫助,你可能會輕鬆許多。”張一濟說道。
“什麼?”秦昊疑惑地問道。他知道張一濟經營了多年,但是他的很多資源都是自己不知道了,如果這時候有一些能夠打開局麵的機會,秦昊必須抓住。
“就是肖生的爺爺,他雖然已經隱退多年,但是我們之間有過約定,隻要我去找他,他就會無條件地協助你的。”張一濟說。
“您是說蘇老?他的確是個集大成的采藥人,但是我不知道他可以在哪些地方幫我。”秦昊疑惑地看著肖生說道。
“對啊。自打我出生。我爺爺基本就是個與世無爭的老人,從來沒聽過他可以參與這種爭鬥啊。”肖生也瞪大了眼睛說道。
“你說的確沒有,他生性淡薄,最煩心這種爾虞我詐的江湖。但是這其中還有一個隻有我和他知道的秘密,他當年能夠全身而退靠得就是這個。”張一濟說道。
秦昊和肖生此時都默默不語,他們知道這是老一輩的人的事情,自己再插嘴不太合適,既然張一濟已經開口,那麼這個機會秦昊必須珍惜,否則事情可能在段時間內不會有太大的進展。
“大哥,藥材我已經讓人送來了,我們現在就開始吧。”肖生說道。
他們一行人和張一濟道別之後,就來到了顧鑫的病房,現在顧鑫已經虛弱的躺在病床了。秦昊甚至對眼前的一切還有些懷疑,昨天晚上還氣焰囂張不可一世的顧鑫,現在一隻腳已經踏進了鬼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