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生聽到秦昊的話之後也是差異地看著秦昊,說道:“大哥,你上次不是說再也不去見他了嗎?”
秦昊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後繼續說打:“不能拘泥於小結,我現在有一封信需要他幫我解讀一下。”於是秦昊就把剛剛發現的信塞給了肖生。
肖生打開了信,前後翻了一下,隨後眉頭就擰成了一團。“這是張一濟的筆跡吧,但是他著寫得都是什麼啊。怎麼含糊不清的,感覺像是在打啞謎一樣啊?”
“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去找老木了吧。”秦昊說道。
“大哥,可是你現在還在中毒的狀態,情況還很不穩定,萬一你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可沒有辦法啊。”肖生還是有些顧慮,於是繼續說道。
“你不用擔心我,我們去去就回,不在外麵耽誤。”秦昊說道。
肖生在秦昊的鼓動之下,隻好答應了他的要求。他們開著車再次來到了郊區老木的家中。
秦昊敲了敲門,但是這次的門時緊鎖著的,“他不在家嗎?”秦昊問道。
“不會吧,他深居簡出,很少外出的。大概是知道你要來,故意閉門不見你的吧。”肖生回答道。
秦昊退了出來,看看了圍牆,瞬間又有了主意。他把肖生先送進去,讓肖生從裏麵給自己開門,這樣一來自己既能進去,還不會落下翻牆而入的把柄。於是他就托起肖生,把他送了進去,自己站在門口靜靜地等待著他給自己開門。
但是秦昊等了好幾分鍾,裏麵還是動靜,甚至肖生走動的動靜都沒有了。秦昊等得有些焦急,於是喊了大喊了一聲肖生的名字,但是沒有得到回應。
秦昊有些著急了,這老木城府極深,可能早就預料到了,自己所做的一切肯定都被老木預算到了。但是既然來到來了,總不能白來一趟。
於是秦昊飛起一腳,隻聽砰得一聲,門栓被折斷,大門打開,院內一派生機的景象再次映入秦昊的眼簾。“肖生!”秦昊四處張望著,想要找到肖生。
“別喊了。”突然從中堂裏傳來了老木的聲音,這聲音的辨識度極高,沙啞中帶著一絲的低沉,聽起來讓人十分的害怕。
“老木?真抱歉,我又來找你了。”秦昊不好意思地看著老木說道。“你看見肖生了嗎?他比我早來了一小會兒,現在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他壞了規矩,我正在讓他張點記性。翻牆而入可不是君子所為,真是下流卑鄙的行徑。”老木看了看秦昊,說道:“我知道是你的主義,但是卻是他替你背了黑鍋。”
此時秦昊才發現,肖生此時正被卡在兩顆大樹的中間,被樹枝和藤蔓五花大綁了起來,正在傻笑著看著秦昊。
“你怎麼跑到那裏去了?”肖生疑惑地問道。“大哥,這老木家的樹都成精了,我還沒有進來,就被抓住了。”肖生無奈地說道。
“你這次還能活著回來,已經讓我十分難的意外了。”老木說道:“看來你我之間的緣分還沒有走到盡頭,於你我還有天命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