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是晚上的八點多,山裏天黑得早,所以現在外麵早就已經是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了,這個時候蠍族的還能來行動,由此可見劉苓有多麼的危險。他們三人現在幾乎已經屏住了呼吸,安靜地等待著。
突然樓下變得吵雜起來,然後就是一陣淩亂的腳步聲,突然一群人衝了進來,他們的手裏都拿著武器,其實洶洶地看著肖生三人。
“你們這些外人,就是因為你們的到來,才讓我們的生活變得這麼艱難!你們隻會災難和疾病!”一個帶頭的人說道。
隻見這群人個個凶神惡煞,似乎和肖生一行人有著血海深仇一般,個個都紅了眼,似乎下一秒就要動手。他們都穿著同樣的黑色衣服,帶著厚厚的口罩,正在逐漸地圍成一個圈,準備把他們三個先包圍起來。
“不要動手,族長要活口。”一個黑衣大喊突然大聲喊道。此時肖生才注意到一個黑衣人正舉起了手中的刀,準備砍下去要了肖生的命。
肖生嚇了一跳,趕緊後退了一步,撞到了武逸龍的身上。“明人不做暗事!你們怎麼還下黑手呢!”武逸龍氣憤地說道。因為他知道肖生沒有自我防護的能力,並且身手很差,剛才那一刀萬一要是真的下來了,肖生肯定會受重傷的。
“你們私自闖進我們村子,才不是君子所為!你們一定要為你們的行為付出代價。”一個黑衣人惡狠狠地說道。
“好了不要跟他們廢話了,快帶他們去見族長吧,讓族長懲罰他們,有他們好受的!”另外一個黑衣人說道。
不知為何,肖生的心裏十分的委屈,明明是自己的大哥別他們不明不白的抓走了,現在生死不明,自己現在卻像一個肇事者一樣,反而在接受他們的審判,還被誣陷成了小人,他的心裏瞬間就是一陣的委屈,心裏有怒氣卻不敢發作起來。
此時劉苓看出了肖生的心思,她知道肖生是一個從小就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哪裏受得了這種委屈,生怕他會把實話說出來,壞了自己的計劃。於是她拉了拉肖生的衣袖,輕聲地說道:“你不要和他們斤斤計較,他們從小就被蠍族的人洗腦,現在整個就是一些三觀有問題,反社會反科學的愚民,你和他們沒有辦法講道理的。”
肖生看了看劉苓,心裏稍稍好受了一些,這時候幾個黑衣人走了上了,把他們一群人五花大綁了起來。然後被一次的帶了下去。劉苓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狡詐的笑容,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了。
一群黑衣人押送著他們往村子的中間走去,他們正被押送至村子的祠堂裏,那裏是整個存在的行政中心和文化中心,毫無疑問村長也肯定在那個地方,由於祠堂的安保措施十分的嚴密,要是沒有人帶路,任何企圖靠近的人都會被當做入侵者,被無情地就地殲滅,很多企圖揭開蠍族神秘麵紗的人大多是在著一關慘遭不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