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又是一聲驚天的雷嗚,一道紫色的正雷落了下來,我舉起手中的鬆枝降妖劍朝天一指,雷電落入木劍之中消失了。
對麵的悟真重重的倒在地下,一連吐出了多口鮮血,雙眼微睜死死望著我。
“悟真道兄,你這又是何苦呢?”我輕歎一聲,收起木劍,也掐起訣念動了咒語。
“無上造化,降大神通,驅魔滅妖平天道。不奉神招,法隨心至,不沾七醜,術起雲動,一元聚氣供吾驅,八九玄天紫雲臨,常川加持,三清正刑送窮泉,日月星辰入帝庭,洪荒羅千通達道,徹見保裏化道力。”
二息不到,我的紫陽極雷術行完了,望著躺在地上一臉不甘的悟真,我抬手牽引著紫色正雷落了下來。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一連五聲驚天雷嗚,落在悟真身旁,將他四周的試道台轟出了五個大洞。
我此時身上的靈力也已經消耗殆盡,強壓著一股疲憊之感說道“悟真道兄,多有得罪了。”
就在這時,之前那個說宣布詞的中年道士又回到了台上,他呆呆的望了我一眼,對台下大聲說道“比試已經結束,我們華夏的道尊就是天一派的玄羽真人。”
一場比試就這樣結束了,我和華夏幾位德高望重的前輩商議了一番,決定試著布一個陣法先封印住冥界。
可當我們準備布陣之時,冥界內出來了一位鬼仙,鬼仙畢竟是仙,又那是我們凡人能抵擋的呢,他隻消一個抬手間就將我們眾修士擊退了,還好我有龍虎印,鬼仙的術法對我效果不算太大。
仙凡有別,我使出了所有術法,也無法傷害他分毫,與這鬼修的撕鬥就如同我在雲浮與龍神冥日鬥法一般,隻能用龍虎印抵檔住他的術法,而不能傷他分毫。
就在我與冥界中的鬼仙僵持不下之時,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突然出現了,她一身白衣,麵慈相美、仙氣飄飄,手上還拿著一個玉瓶。
白衣女子手中的玉瓶極其強大,差一點就將那鬼仙吸進去了,隨後女子取出了一樣法器,在淵河邊布下了一個陣法,重新將冥界封住了。
布好陣法之後,女子給了我一塊玉佩,這玉佩正是封印著秀秀魂魄的那塊玉,我握著玉佩,望著眼前的女子,一時感激的說不出話來。
夕陽西下的淵河邊,白衣女子淡淡的說道“師兄,這玉中之魂想必於你有關係,若是你想複活此人,它日回昆侖時,可將玉投在師尊的玉清池內。”
“你是誰?為何喚我師兄?”聽到白衣女子的話,我心中滿是疑惑。
“我是慈航。”白衣女子平淡的望著我說道“師兄,當年你避開闡、截二派的紛爭,投入輪回安享清平,可如今昆侖之亂已經不是闡、截之亂了,師尊和師祖為了守護六界,已經道消在道化玉碟中了,我希望等你平了人間之禍後,能回來與我們眾師兄弟一同守護昆侖。”
這叫慈航的女子說完這番我聽不懂的話就走了,不過這女子應該就是之前黑衣青年所說的那個慈航了,至於她是誰,我心中似乎知曉但又不知。
在慈航的身影消失在雲霧中時,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平淡的說道“這裏的結界我用師伯的玄靈三分鐲封印了,以界中那鬼仙的能力,至少可封他千年。”
“能封一千年嗎?”我喃喃自語望著天邊的晚霞,腦中一片迷茫,為什麼慈航不入冥界降了那鬼仙呢?封印一千年,那千年之後呢?
淵河的禍事算是了結了,一些從冥界中逃出的鬼物也一一被華夏的修者所降,雖然此間事已了,可全國各地的妖邪卻是越來越多了。
時間一晃到了二零一七年的五月,這一年我過完年之後,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回過家,因為現在這世道越來越亂了。
粽陽節的當天,我和玄光哥來到了靈江邊,在一個已經沒什麼人煙的江邊鎮上買了幾個粽子,吃完之後,我們就開車沿著靈江邊的小路去了江陵。
行經到天快黑之時,我們看到了一處異像,隻見在離我們不遠處的天空上,一條巨大的蛟龍正張牙舞爪在空中嘶吼著,在蛟龍不遠處,還有一個閃著火光的小點。
那小點臨近蛟龍後,蛟龍巨大的身體瞬間燃燒起來,隨後發出幾聲驚天的慘叫,巨大的身子直接掉進了靈江之中。
閃著火光的小點在半空中頓了一會,直接飛到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