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家的時候,我突然有種買報紙的衝動,結果就隨便買了幾份當天的報紙,回到家裏,發現李秀還沒有起床,我沒有去理她,而是進房間拿了件衣服換現在身體的衣服,當我換到一半的時候,動作一下子就停了下來,因為我突然看到,報紙上的一個大大的封麵,封麵上正是昨天晚上,雪兒撲入我懷抱的那一瞬間,而我的臉則表情得傻傻的樣子。我忘記了自己是在換衣服,猛然拿起報紙就看了起來,報紙上的大大的標題,寫著“安雪晴的秘密男友現身,”我沒有心情去看報紙上寫的什麼,而是翻起了所有的報紙,果然,其他的報紙上還寫差不多的內容,不過,另一份報紙上還寫著,秘密的蠍子組合再次共舞,而這份報紙上還詳細的介紹了,蠍子組合的組合經曆和到分開的原因。這到底是誰呀,怎麼這麼清楚我蠍子組合的事情?我的心裏積起了一個大大的疑問,這到底是誰?木飛揚?安雪晴不可能,陳偉就更不可能了,但是誰呀,我一下子坐在沙發上,靠,這些我真的是不知,應該怎麼辦了,想否認都不行了,誰叫我的臉明顯的出現在報紙上,如果沒有發生今天早上的事,我也許還可以淡然的麵對,但現在,唉!
不知道坐了多久,李秀的房門打開了,李秀穿著睡衣走了出來,一臉的憔悴,看來昨天她似乎睡得不好,見我傻傻的坐在沙發上,不由的也在我的身邊坐下。
“你回來了,昨天晚上去那裏了?怎麼都不回來睡覺,”李秀伸了伸腰,靠近我的臉問到,我被突然而來的話嚇了一跳,但等我清楚的看到李秀時,我的腦袋更是馬上的轟了一聲,馬上當機了,因為,剛才李秀伸腰的時候,她睡衣裏的風景竟然,被我一覽無餘,她裏麵什麼都沒有穿,真空上場,而我還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那兩顆嫣紫色的葡萄,雖然我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到底和雪兒經過多少次的搏鬥,但是一大早的,見到這樣的場麵,我的下麵還是馬上的起了反應,大概就見我沒有回答,李秀再一次的看了看,她突然發現我的眼睛似乎老看在,她身上的一處地方,等確定之後。
“阿,流氓,”一聲驚叫,接著就是一個很響的掌聲出現在客廳裏,而我的臉上也出現了,一個大大的五指痕。李秀的巴掌徹底的把我打清醒了,我明白過來,自己又看了不應該看的東西,不由的滿臉通紅的說到:“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有意的了,死色狼。”李秀雖然見我道了歉,但還是不想這樣的就放過我,皺著秀眉追問到:。
“秀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了,誰叫你裏麵什麼都不穿呀。“我再一次的道歉到,當然最後一句,我是小聲的咕嘟到,但是我似乎小看了她的聽力,我的耳朵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痛感。
“你說什麼,我裏麵穿不穿,還要問給你呀。”李秀也臉上通紅的,凶巴巴似的說到。我已經再三的向她道歉了,但是李秀一再這樣的無理取鬧,我不由的對她厭惡起來,本來自己就煩了,還真的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孩,現在聽她還是一副不妥協的樣子,我頓時的火起,站了起來,冷冷的說到:“你到底想怎麼樣?不就是看了你一眼嗎?不舒服,你大可以出去,我並沒有強留著你,你要是再不解氣,那你可以拔打110,電話在那裏。”
說完,我就頭也不回的朝自己的房間裏走去,猛地關上了門,也不管她在客廳裏怎麼樣?媽的,老子已經夠煩的了,還給老子添亂。躺在床上,我很快的就進入了夢鄉。
“懶蟲,接電話,懶蟲接電話,”一陣電話鈴聲,在床頭上吵起,不由的爬了起來,看了看時間,嘩!不早了,已經是下午的四點了,隨說拿起電話放在耳朵邊。
“喂,兄弟,你可不厚到呀,昨天晚上,你怎麼可以把我丟在酒店裏呀,自己一個人就跑了,還睡到現在?”電話那頭的陳偉,就象機關槍似的奔了出來。
“兄弟,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今天醒過來的時候,自己也在酒店,卻不見你,我還以為你自己先回去了呢?這不,我現在才被你吵醒,”我當然不會告訴他,我昨天晚上不小心的和雪兒發生了關係。
“這樣呀,那是兄弟的不是了,不過,我說兄弟,我們這次可慘了,報紙都報了咱們了,不過,我還好點,你就慘了點,一張大大的臉在報紙上,這次,你一定會被她的歌迷批死的。”陳偉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氣得牙癢癢的。唉!真是遇人不淑呀。
“好了,兄弟,晚上出來,兄弟給幾天就要遠離家鄉了,今天晚上,再好好發聚聚。”陳偉在電話那頭說到,陳偉說到,我都知道了,雖然昨天的時候喝得有點醉,但我還是清楚的記得他說過,他要去新西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