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往廣州的第一班飛機,在我還在熟睡中起飛而去,當我還在和周公的女兒,難分難舍的時候,陳偉的電話再一次的吵清了我,原來,今天是星期一,是陳偉和張雪辦離校手續的日子,同時也是我回到學校去的日子,唉!經過這兩天的掙紮,我都快忘了我,還是一個學生,急忙起來隨便洗刷一下,回頭見李秀的房間,還是靜悄悄的。雖然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是在睡覺,但我還是決定不去吵清她,輕輕的關上門,我就朝學校走去。
一走進學校,我就發現每個看我的眼光,似乎都有所不同了,而且,還有許多同學在議論著什麼,這樣的場麵讓我有點摸不到了頭腦,我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呢?難道我的臉上有花,我摸了摸自己的臉,而且在經過學校大堂的時候,我特意的從一麵有鏡子的牆上走過,但還是沒有呀,自己的臉上、身上都沒有什麼不妥的呀,懷著一肚子的疑問,我走進了教室。
“嘩!我們班的驕傲來了,快、快給我們簽名。”趙楠這個大嘴巴,一見到就大聲的叫喊到,接著就是一大幫的同學,洶湧了過來,每個人的手上都似乎拿著筆記本和筆。今天是怎麼了,我記得,我在班上並沒有什麼人氣的,平時,我不是睡覺就是在發呆,除了平時相處得比較好的幾個人外,我似乎班上一半以上的人,都不知道他們叫什麼名字。
“等等,趙楠,你們在幹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連忙打斷衝到最前的趙楠說到;他奶奶的,不會就是前天我和陳偉,在雪兒的舞台上共跳了一個舞就這樣吧,就算是,她用不著這樣誇張吧?
“恒少,你是故意裝不知道,還是真的不知道呀?”趙楠見我一臉的茫然,不由的懷疑道。
“什麼呀,我什麼時候裝不知道了,你倒是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呀?”暈,真的被一個女人給打敗了,我急忙朝她問到。
“呐,你拿去看吧?”趙楠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張報紙塞在我的手上,不是吧,老天,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感覺到手上的報紙,我不由的一身無力,我連忙拿起報紙一看,報紙上鬥大的標題就出現在我的眼前,“當紅玉女與情人相擁黃花公園。”我眼前一黑,就差點倒下去了。
“據本報記載連夜,趕回來的報紙,目前,在我市進行巡回演唱會的,當紅歌星安雪晴,於昨天晚11點左右,與一名男子搭出租車到,我市有名的戀愛聖地—黃花公園,直到淩晨一點多才離去,根據本報記者的帶番打聽,終於,打聽到,此男子為我市,華東中學的一名高三學生,名叫高恒,同時他還是我市兩年前,風靡一時的”蠍子組合“的領舞人,同時本報記者還發生,目前當紅的木飛揚、安雪晴、高恒還有一位華東中學的高三學生,就是蠍子組合的成員,而在兩年前,安雪晴為搏出道狠心的拋棄了,與她相戀兩年的愛人—高恒,此次,回我市進行巡回演唱會,純屬是希望可以與高恒舊情複燃。”
我腦袋裏一團火,猛然的燒起,報紙上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但是,是誰,是誰出賣了我,他(她)到底又有什麼好處。照片上除了有兩張我和雪兒相擁的照片外,同時,還登記出了,前天,雪兒撲入我懷裏的照片,和我們四個人以為在一起共舞的照片。不用想,這一切都是陰謀。
“這到底是幹的?”我一把抓起報紙,就用力的把它分成幾份,然後,狠狠的盯著趙楠。趙楠被我凶狠的眼神一盯,不由的臉色蒼白,嘴裏不停的說到:“不是我,我也不知道”。而班裏的同學見我這樣,也沒有心情再鬧下去了,個個不由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我現在滿腦就是到底是誰出賣了我,昨天晚上,知道我在那裏的就隻陳偉、張雪、還有李秀。陳偉是不可能出賣我的,要是希望的話,他再就出賣我了,那張雪,也不可能,就算她想幹,陳偉也是不可能讓她幹的,那就隻除下李秀和那個司機了,我把懷疑的範圍縮小在兩人的身上,那個司機應該不至於幹這種事吧,他不可能為了那一點稿費,就把我和雪兒出賣了,如果是那樣,那他就不用在這個市裏幹了,因為誰願意再坐他那台車呀,並且,報紙上明白的寫著,我的名字和蠍子組合,還有就是和安雪晴的感情糾纏,出賣我的人,一定是熟悉我的人,那就隻有李秀了,為了證實我的想法,我馬上掏出手機給陳偉打了過去,得到的消息,就是我的證實沒有錯,昨天,在我和雪兒離開後,李秀麗就拒絕了陳偉送她回去的好意,獨自一個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