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我在夢幻酒吧已經快一個月了,而高考也在後天開始,雖然,我對高考並不害怕,都是由於每天晚上,都是呆在酒吧裏,回去看不了幾頁書,自己就睡過去了。為了好好的考上GZ的醫科大學,我還是需要好好的複學一下課本的,本來,我是在考試的前二天請假的,但誰知,學校卻宣布,考試前的二天請假,害得我馬上收住請假的心,因為竟然這樣,我可以在白天看書,晚上到酒吧裏去上班。
在酒吧快一個月了,我和馮小梅也混得相當熟悉了,由於我比她大了幾個月,所以,她也就開始叫我哥了,從小就沒有兄弟姐妹的我,有了她這個妹妹,當然是很高興了,得知我要報考GZ的醫科大學,她神秘的告訴我,她也想考那個大學,安思晴的耐心還是很強的,幾乎她天天都到酒吧裏去,雖然,不時的跑來糾纏一下我,不過,倒沒有了以前那樣過分,而且,似乎她和萍姐很熟悉,也經常跑到後台去,不過,我和馮小梅還是沒有怎麼理她。
這天,我和馮小梅剛要下班,突然,酒吧裏的的保安帶這一個,十二、三歲的女孩走了進來,說是要找小梅,結果,那個小女孩一進來,就向馮小梅大哭到。
“姐,媽暈倒了。”馮小梅聽到那個女孩的話,頓時也慌了,眼淚就跑了出來,看來那個女孩是她的妹妹,看著她們兩姐妹不知所措,我不由的急了。
“小梅,你們都不要哭了,現在,快回家送你媽媽去醫院。”我一邊說朝馮小梅兩姐妹說到,一邊就拉著她們朝外麵跑去,現在可是救人如救火呀。
該死,平時酒吧外麵的出租車,都是隨處可見的,但是,今天卻不知怎麼回事,我們站在酒吧門口半天了,還是沒有見到一台出租車,真是急死人了。
“快上車,我送你們去。”突然,一直不出聲的安思晴,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出了一輛車來,對於,她的話,我開始還是不想上車,應該,我上去了,不知道她以後會不會搞出什麼事來,見我猶豫不決的,安思晴不由的說了一句話,我不由不拉著馮小梅和她的妹妹,一起坐上了安思晴的車,我可不想被安思晴看死,因為,她剛才對我說,是不是想她和馮小梅,兩個弱女子去抬她媽媽?”我想想也是,因為這裏就我一個男生。
“小莉,媽媽到底怎麼了?怎麼會突然暈過去的?”坐上車上,馮小梅就問起她妹妹了。而她妹妹,現在是一副害怕的樣子,似乎怕她媽媽有什麼事。
“姐,我也不知道呀,我在屋裏做作業,突然聽到一聲響聲,出去一看,卻發現媽媽倒在地上了,姐,我好怕呀。”小莉在小梅的懷裏訥訥的說到。
“小莉,不要怕,媽媽會沒事的。”
“安小姐,麻煩你可不可以開快點。”我看著這兩姐妹可憐,不由的朝安思晴求到,希望她可以開快點。畢竟這裏到馮小梅的家,需要一段時間的,現在都不知道她媽媽怎麼樣了,希望沒事。
“不,姐,媽媽已經被李叔叔送去醫院了,我們快去醫院。”突然小莉朝小梅說到。看來這個小女孩是暈了頭了。
“什麼醫院?”
“市人民醫院。”安思晴的車開得飛快,五分鍾後就到了市人民醫院。一下車,我們就朝醫院跑去,在谘詢台問清楚了地址,我們快步的走向市腫瘤科,但是,我們還沒有走到病房,就看到醫生和護士就拉著,一個蓋著白布的病車,朝天平間在走去,旁邊還跟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而馮小梅兩姐妹,一看那個男子,再看看病車,立馬就痛哭了起來,看來那個病車上的病人,就是馮小梅的媽媽了。
“你們是病人的家屬吧?來看看吧”。醫生看了看痛哭中的姐妹,不由的憐惜的對她們說到,這兩個姐妹醫生還是很有印象的,從小就沒有了爸爸,而媽媽還有病,而她們兩姐妹卻很懂事,小小年紀就會到醫院,為她媽媽拿藥,唉,老天怎麼就不可憐可憐她們呢?
“媽媽,媽,你怎麼可以丟下我們就走了呀,你要我和妹妹怎麼過呀。”馮小梅和她妹妹趴在她媽媽身邊,大聲的哭喊到,那悲慘的聲音讓每個聽到的人們,都不由的陪著流到了眼淚。我看了看白布上的那張臉,蒼白的臉難以掩去她痛苦,似乎她很不甘心就這樣離去,而且,還可以看出她曾經是一個很美的女人,不過,她現在的這個樣子,似乎我有點熟悉,在那裏見過呀,我不由的認真想了想,阿,這不是張老頭所說的假死嗎?沒錯,曾經,張老頭曾經和我說過,世界上有一個狀況,那就是病人在突然病發的時候,會進入一種假死狀況,這也就是有人死而複生的原因了,就好象小說裏的那種龜息功似的,隻不過這樣狀況,是不會象功夫那樣,到了某個規定的時間自己會清醒過來的,而是要借住外力的幫助,也就是我們中醫的針灸和推拿,雖然,她的樣子就和假死的樣子一樣,但是,由於沒有實踐經驗,我不敢冒冒的就去嚐試,不過,見小梅哭得這麼悲慘,我不由的打斷正要蓋上白布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