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拜倫又安排了那幾十個心腹部下在山頂的私人大宅周圍埋伏好,並且啟動了一切可以啟動的機關陷阱,還把圈養的數十隻凶猛的狼犬放了出來,準備迎接情人請來的‘貴客’。
拜倫用慵懶的姿勢坐在沙發上看著麵前的十幾個大屏幕,這是所有大宅子周圍隱蔽著的高清紅外線軍用閉路電視。
遠處走來兩個男人的身影,一高一矮,但矮的那個也有近一米八零的個頭吧,看樣子是中國人,身穿一件白色的休閑西裝,左手衣袖上繡著一條黑龍,隨著他自信的笑容不停舞動,幾乎要奪衣而出;另外一名典型的北歐人的樣子,竟然是一名神父?但看那一米九幾的身形卻散發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氣。
跟之前的那些九流殺手不同的是,這兩個人中的那個中國人竟然徑直走到閉路電視攝像頭前微笑著禮貌地說了一句話:“拜倫先生你好,請注意!IT’SSHOWTIME。”
接著就從畫麵中消失了。
過了十幾秒後,在另外一個畫麵上出現了神父的身影,拜倫知道這個攝像頭跟之前那個之間隔了至少有一百米的距離,並且這一百米內有至少五個機關,三個戰士在把守著。
但這個神父依然好像在自己家後院的湖邊慢跑一樣,一臉輕鬆寫意的神情,奇怪的是那個中國人卻沒有在他身旁,難道已經被幹掉了?但為什麼這個神父表情這麼輕鬆?難道這就是頂級的殺手?自己同伴被幹掉了仍然能保持最佳狀態?
又過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神父出現在大門外的鏡頭中,依然是一副悠閑的模樣。
前麵至少十個陷阱和十多個戰士還是不見有任何發動的聲響和蹤影,拜倫奇怪地想:“難道機關陷阱都壞了?但那些心腹戰士呢?也沒有槍戰的聲音,難道他們都背叛了?不可能吧?”
拜倫拿起了對講機:“門口的守衛,趕緊帶上你們的武器和狼犬們集中到門口的鏡頭前,阻止入侵者。”
瞬間米什爾就和那十幾隻狼犬和十幾個戰士隔門相對著了,為什麼說那些不是保鏢,而是戰士呢?因為他們不是穿著黑色西裝拿著手槍,而是真正穿著美國海軍陸戰隊的全副裝備,手拿微型衝鋒槍的一看姿勢就知道是軍人的人。
鏡頭前的神父依然兩手空空,微笑著看著裏麵那群殺氣衝天的人和狼犬。
“難道他腦袋有毛病不成?”眾人和拜倫都是一個想法,因此一時間還沒有意識到要扣動扳機。
神父空空的兩手掌心向上慢慢抬起。
“難道他想投降?”
神父兩手在抬到與肩頭平齊的時候,突然發力打在兩扇緊閉的大鐵門上。
拜倫的下巴差點就掉在地上了。
因為他看見了他這一生人第一次的奇景:那兩扇鐵門脫離了兩邊固定的大理石柱子,飛向那些戰士和狼犬。
一時間拜倫的呼吸都停頓了下來:“我是在看電影嗎?”
神父在擊飛鐵門後馬上側移到大理石柱子邊上,鐵門脫落的那個位置正好掉落了一大堆的石子,神父拾起那些石子慢條斯理地一顆顆投向那些還沒有被鐵門砸暈的人和狼犬,就好像一個大人在欺負一群拿著水槍的小孩子一樣。
拜倫差點以為自己發瘋了,問身邊的情人:“我是不是產生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