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倫、龍覺和米什爾在一張長得幾乎看不清對方麵容的餐桌上共進了晚餐,吃的是正統的西餐,席間三人除了舉杯互敬了幾次外,幾乎沒有說過一句話。
晚飯結束後拜倫馬上就請了兩人進密室商談。
不知為何,從古到進,從東方到西方,都會有密室的存在。
越是有錢有權的人,則越多這類型的措施,不但有密室,還有秘道,秘密警察,地下情人等等,種類繁多。
總而言之,是一些見不得光(不能讓別人知道),方便行事或者增加自己籌碼的方法。
為什麼這些有權有錢的人會想到用這些方法呢?
有人說他們是做賊心虛,那錢和權都是用肮髒手段得來的,所以需要這樣做。
也有人說他們是因為思慮周全,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但再往深處想一想,有誰的心裏沒有一間密室、一條秘道、又或者一個秘密情人呢?也許這些有錢有權的人隻是把這些東西放大了,具象化了而已吧。
龍覺他們進入了一件相當“豪華”的密室。
豪華是因為這裏大部分的東西都很明顯是手工製作的,現今社會上最貴的一般都不是批量生產的,而是純手工製作的。
注上雙引號“豪華”是因為這些手工製造品都顯得十分粗糙,不像出自名家之手。
“是否覺得這裏跟你們以往所見的密室不一樣?”拜倫得意得拿起一瓶紅酒;“一般的密室由於建造過程必須越少人知道越好,因此也相對比較簡單實用。”
“當然,這也跟主人比較忙有關,”他邊說邊把兩杯紅酒遞給龍覺和米什爾:“但我就不一樣了,這裏是我用了五年時間,一點一點自己親手做出來的。”
龍覺他們對拜倫的看法又發生了一點變化:任何一個願意用五年時間去做好一件事情的人,都絕對可以算作是一個有恒心的人,普通的花花公子是不會有這樣的恒心的,就算你讓他和一個美女單獨相處五年相信他也做不到。
拜倫用十分舒服的姿勢坐到沙發上,然後拍了拍沙發旁一個精致的小茶幾說;“這個小東西我都花了一個月的功夫啊,你們可以想象這上麵雕刻的花紋害我幾根手指都差點被削掉了嗎?”
龍覺笑著說:“怪不得你手上有這麼深的疤痕,我正想不通你是怎麼弄的呢?”
拜倫自豪地舉起了左手,前後翻了兩下說道:“這上麵每一條疤痕都曾讓我刻骨銘心啊,但都不如心裏的那個疤痕讓我痛苦。”
米什爾和龍覺都作出了一個疑問的表情看向拜倫。
“其實今天請兩位來並不是如兩位想像那樣的。”拜倫用力咽下了一口紅酒,仿佛那是世界上最苦的一杯毒酒,臉上流露出極其痛苦的表情。
這下子又出乎龍覺他們的意料之外了,如果這一切都是拜倫在演戲的話,那他的演技可算是頂尖的了,得一兩個奧斯卡金獎絕對不成問題。
“我的情況相信兩位已經有大致的了解了,但重要的是我並不想跟我大哥爭什麼家族繼承人的位置,但想讓我成為家族繼承人的又都是那些對我不離不棄的人。我現在是陷入進退兩難的局麵,所以隻有寄希望於兩位,希望能借助兩位的高強本領幫我破局。當然,除了豐厚的酬金以外,隻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答應兩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