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先生不用說了,我已經來了!”一股股聲音從窗縫吹了進來,一下下地撩起了厚重的窗簾,張愛國一向不喜歡早起,於是也用比較厚重的窗簾來遮擋住陽光。
但聲音怎麼是一股一股的?又怎麼可以吹進來,一下下吹起那麼厚重的窗簾呢?
何況這裏是一棟五十層高樓的中間位置啊,足足有二十八層,誰能夠在這個二十八層單位的臥室窗戶外說話呢?
龍覺換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雙手隔空一揮,窗簾“嘩”地一聲往兩邊分了開來,看得張愛國眼睛都凸了出來。
看到窗外的情景後他的眼睛更是幾乎掉了出來,腦袋“轟”地一聲往後倒退了幾步,一下坐到了床上。
窗外的夜空在明亮的月光和街燈餘光的照射下,夜色顯得並不濃重,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有一個黑衣黑發的少年漂浮著,年紀大概在十六歲左右,臉色極其蒼白。在二十八樓的窗外,如果夜色濃重些的話估計就隻能看見這張蒼白的臉,那麼張愛國的結果就應該是直接被嚇暈過去了。
這個少年就如一隻乘著風的風箏一般慢慢地飄了過來,並沒有伸手推開窗戶,但窗戶卻像突然遭受了十八級颶風的吹襲一般,“啪”地一聲巨響炸裂開來,並且碎開的玻璃屑乘著風勢以極高的速度射向屋內站著的眾人,猶如數千顆子彈一樣。
這情況來得極其突然,攻擊來得極其迅猛,而且範圍極大,就連米什爾也空有一身功夫,卻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抵擋。
龍覺見此情景知道不能再有任何留手的餘地了,於是暴喝一聲,雙手平肩橫起再迅速往前一揮,頓時揚起一股澎湃的氣勁,隻見那些子彈般的玻璃屑最多射到龍覺身前半尺的位置,就像撞到了一堵無形的牆壁般紛紛往下落去。
“砰!砰砰!”反應過來的瑪麗和張愛國同時抬槍向那少年射去,這時候他正好飄到窗框的位置,上下左右都有限製,是最難躲閃的時候了。
但少年卻依然輕飄飄地繼續飄了進來,隻是飄的時候身形稍微偏了一下,但卻偏得極其怪異。
龍覺看得最是分明,其次是米什爾,他們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瑪麗的一槍是射向少年的頭部,張愛國射的兩槍卻是心髒的部位;子彈速度是非常快的,但在少年帶進來的颶風下稍微減慢了一點點,然後就產生了破風的動能,而少年就是利用這一點點的動能身隨風動,避開了子彈。就像用棍子打空中漂浮的柳絮一樣,棍子自己帶起的風就足以讓柳絮躲過這一擊。
龍覺猜想著這個少年應該是可以控製空氣流動的特異功能者,再從小經過忍者的特殊訓練,最終令其達到這種恐怖程度的殺人機器。以此類推,那麼神兵殿的‘神兵’應該就都是這種類型的人物了,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個呢?自己一次又能對付幾個呢?
少年的聲音打斷了龍覺的思考:“神龍組的龍果然不是像資料上所說的偵察兵啊,看來可以好好的打一場痛快的了,我是神風。請多多指教!”
神風說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向其他人看過半眼,眼睛一直就隻是盯住龍覺,仿佛隻要打敗了龍覺,其他人就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