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完了被搶劫的情侶後,毛毛的情緒十分高漲,一直在不停地問和平:“師傅,你看我的能力是不是有所提升了?你看那些大狗多聽話,讓它們幹嘛就幹嘛,哇哈哈哈……我是毛毛大人,小狗聽令,咬丫褲子!撕丫上衣!捆起來,拖下去……”
“好了好了,叫你看著別動,你倒好,自己不動,叫流浪狗來,真沒你辦法。”和平搖著頭說道:“你知道什麼是該做的,什麼是不該做的嗎?”
“我當然知道,助人為樂、維護正義的事情該做,害人的事情和被人發現的事情不能做啊。”毛毛用腦袋蹭著和平的手,撒嬌般說道。
“好,等一會兒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乖乖地呆在口袋裏別動,到時候我再跟你討論這個問題。”和平輕輕地彈了一下它的耳朵。
“去哪裏?”
“酒吧。”
毛毛一聽頓時就跳到了和平的肩膀上,還對著和平的耳朵奸笑道:“嘿嘿,師傅平時老是一本正經的樣子,原來也有到這些地方玩的嘛,怎麼沒見你泡到馬子的?”
和平是又好氣又好笑,捏住毛毛的後脖子把它揪了下來,放到麵前問道:“胡說八道,哪裏學來的這些流氓口吻?”
毛毛夾著尾巴抱著頭老實交代:“最近看的電視電影許多年輕人都有這樣說的啊,不是很流行的麼?”
和平看它那老實樣兒就好笑,重新把它抱回懷中說道:“你啊,看來以後要多帶你出來才行了,要不老在家看那些沒營養的東西,遲早得變壞。”
“哇哈哈哈哈,師傅這可是你說的,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毛毛聞言興奮得在和平懷裏手舞足蹈的。
說著說著,他們眼前不遠處就出現了一家酒吧,七彩的霓虹燈打出了五個大字:“夜貓俱樂部”。
“夜貓俱樂部?師傅,你是故意的嗎?哈哈,以後這個場子我罩了,我就是那隻夜晚出來主持正義的貓。”
“罩你的頭啊,要不要我們現在進去收保護費?”和平又彈了一下它耳朵。
毛毛摸摸耳朵,沒心沒肺地回答道:“哦,我要一條清蒸鱸魚。”
“你還真想收保護費啊?”和平笑著又輕輕地拍了一下它的腦袋,順便把它揣進了大衣內側放錢包的口袋裏:“在口袋裏麵呆好,不許亂動。”
這個口袋是為毛毛特製的,口袋跟外麵之間有一層紗,能讓在口袋裏麵的毛毛(它的視力可比人強多了)看到外麵,但外麵的人卻看不清楚裏麵。
就這樣毛毛第一次跟著和平進了酒吧。
和平則第一次以老師的身份,一邊教著毛毛一邊走進“夜貓”坐到了一個比較不起眼的角落。
“酒吧”是酒館的代名詞,但最初它隻是一根橫木的英語譯音。
在美國西部,牛仔和強盜們很喜歡聚在小酒館裏喝幾口。因為他們都是騎馬而來,所以酒館老板為方便他們,便在館子門前設了一根像柵欄一樣的橫木,用來拴馬。後來,汽車取代了馬車,騎馬的人也少了,這些老舊的橫木也多被拆掉了。
有一位酒館老板不願意扔掉這已成為酒館象征的橫木,便把它拆下來放在櫃台下麵,沒想到卻成了喝酒人墊腳的好地方,很受顧客好評。其他酒館聞之也紛紛仿效,很快,櫃台下放橫木的作法便普及開來。
由於橫木在英語裏念作“BAR”故此人們索性就把酒館稱作“酒吧”了。
在中國,酒吧是一個移植過來的公共空間。
與酒吧在西方嬗變的曆史相比,可以說酒吧在中國隻不過是一個沒有曆史的空間,它是一個舶來的想象性空間。然而,一個沒有曆史的空間,就像一個沒有曆史的人一樣,時髦起來總會是如此地輕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