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夢魅來說,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就好象突然有一個人很快地坐到你身邊,跟你親切地交談,還迅速地鑽進了你的心裏,她好像早就知道你已經盼望了許多年,一直渴望有人可以去了解自己,了解自己那曾經飽受摧殘、曆盡滄桑的心,渴望有人可以和自己一起分擔、品嚐那份傷痛,盡管它們曾一直被巨大的冰山嚴實地掩蓋著,隻有自己偶爾可以進去縫補一下、上一點藥,然後看著這些傷痕繼續流血。
但另一方麵來說,這人又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擅自進行了這樣的決定,又令人十分的惱火,畢竟這是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隻要這個地方被攻破,世界之大卻已經再也無處可以容身了。
人就是這樣矛盾的一種動物。
渴望愛,又怕受到傷害。
渴望成功,卻又害怕付出。
渴望權力,又擔心責任太重。
因此。
不怕受到傷害的人,得到了愛。
付出過的人,收獲了成功。
曾經鐵肩挑大梁的人,獲得了權力。
但世界真的如此公平麼?
在大部分人的眼裏,不是。
因為他們認為自己降生的地點、家庭、時間都是沒有選擇的,因此也已經被注定了,無論付出怎麼樣的努力,都比不過那些出生在發達地區、富豪家庭以及經濟騰飛時候的人,還有那些遺傳基因好的超級俊男美女也是不公平因素之一,當然還有很多很多的理由,在這裏就不一一列舉了。
但在某些人的眼裏,是的。
他們認為世界是公平的,因為他們自己就是證據,這些人裏麵有上麵所說的各種先天優越的人,他們之所以這樣認為,並不是因為他們是幸運兒,反而是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為此付出了多少的代價,其中包括快樂的童年、人身的自由、巨大的壓力以及豪門恩怨等等,說也說不完;還有一些人沒有顯赫的出身和英俊的相貌,甚至沒有出生在和平年代,但依然收獲了許多的愛、無盡的財富或者無上的權力,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周總理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說到周總理,本人覺得有一件事情必須要讓更多的人知道。
1976年1月8日,周恩來逝世時,設在美國紐約的聯合國總部門前的聯合國旗降了半旗。自1945年聯合國成立以來,世界上有許多國家的元首先後去世,聯合國還沒有為誰下過半旗。一些國家感到不平了,他們的外交官聚集在聯合國大門前的廣場上,言辭激憤地向聯合國總部發出質問:我們的國家元首去世,聯合國的大旗升得那麼高,中國的總理去世,為什麼要為他下半旗呢?當時的聯合國秘書長瓦爾德海姆站出來,在聯合國大廈門前的台階上發表了一次極短的演講,總共不過一分鍾。他說:“為了悼念周恩來,聯合國下半旗,這是我決定的,原因有二:一是,中國是一個文明古國,她的金銀財寶多得不計其數,她使用的人民幣多得我們數不過來。可是她的周總理沒有一分錢存款!二是,中國有10億人口占世界人口的1/4,可是她的周總理沒有一個孩子。你們任何國家的元首,如果能做到其中一條,在他逝世之日,總部將照樣為他降半旗。”說完,他轉身就走,廣場上外交官各個啞口無言,隨後響起雷鳴般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