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回原形的毛毛,在‘鬼手’的折磨下痛暈過去幾次,又被弄醒幾次連鬼手自己都記不清楚了,但這隻奇異的貓依然就像一隻普通的小貓般隻會“喵喵”地慘叫,並沒有說出半個字來。
鬼手現在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判斷錯誤了,但剛才夢魅和那個女孩鬥法的時候,明顯是夢魅已經占據了上風,能對自己下手的應該就隻有這隻能體能爆發的貓了,可是現在怎麼看這隻小貓都不像擁有強大精神力的樣子。
鬼手沒有辦法之下,隻好拿出電話通知分部的老頭子:“情況十分緊急,夢魅已經犧牲,我也暫時雙目失明了,趕緊來。”
毛毛現在是悔得腸子都青了,它沒有想到鬼手跟夢魅的感情會深厚到這種程度,為了抓住自己(報仇)竟然連自己的眼睛都可以不要,現在別說保護小玲了,連自己都成為了對方的人質。
現在和平就算及時趕到也應該沒有多少勝算了,因為毛毛深深地明白自己師傅的為人,為了自己深愛的人可以過得好,他是可以連命都不要,甚至讓他痛苦孤獨一生都無怨無悔的那種。
靜的尖叫聲曾經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但當時的叫聲實在太恐怖,那些人沒有一個願意走進這個區域,隻有打了報警的電話,這時候警察也來了,但毛毛在他們走近的時候才發現,竟然全部都是GST的人,足足有四五輛車,十幾人之多。
為首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走到鬼手身邊,脫下帽子向夢魅的遺體鄭重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你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然後伸手從鬼手手上接過毛毛放進軍帽裏,再拍了拍他肩膀:“你跟小六回去吧,後麵的交給我。”
“不行!和平這個人太危險,一天不找他出來,夢魅一天都不會安息的,小六,幫我把傷口給處理一下,我跟你們一起去他家裏,那裏還有和平的女兒和她的老師,這兩個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潛藏的……”
“住口!”老者暴喝一聲,打斷了鬼手的話。
全場突然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因為從來都沒有人見過老頭子發這樣大的火,甚至是跟了他十多年的老部下,這是他的第一次。
鬼手也是第一次,所以他馬上住嘴,咬緊牙忍受著眼淚湧出時眼睛傷口的劇痛,但腦門和脖子上的青筋爆現得如蚯蚓般粗細。
老者看著鬼手的眼神逐漸柔和下來:“我知道你對夢魅的感情,我何嚐不是把你們當成兒女一般看待?你先回去,所有的事情我自有主張,你這樣下去會走火入魔的,剛失去了一個女兒,我不想再失去一個兒子,任何一個。”
“但……”鬼手還想說點什麼。
“不要再說了,我會處理的,你先回去吧。”說完老者一句話也不再說,轉身回到了其中一輛車上。
在場的各人在一個又瘦又高的青年指揮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清理工作,包括把兩個死人和一個活人帶走,但這個青年由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甚至是半個字。
最後這個青年也上了老者的那輛車。
他剛一上車,老者就問:“你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吧,說說你的看法?”
“整個事情是這樣的……”這個青年竟然滔滔不絕地把所有今晚有關鬼手、夢魅、毛毛和靜之間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