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覺,你好。”柔弱女警臉上漾起了甜美的笑容,說出了一句讓龍覺他們大感意外的話來:“老王跟我們交代過了,雖然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但一定要盡量協助你。我是GST華東分部的負責人丁玲,這位是華東分部第一分隊隊長楊猛。”
“呃?”龍覺一時還反應不過來,隻好先跟丁玲握了握手,接著才說道:“你好,這位是瑪麗,那位是米什爾,還有被你釘住的是令狐。”
“不對不對,你不是才幫我改過名字了嗎?我叫百家生,是這大院裏麵的人們生育出來的。”令狐見丁玲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製鬆動了,馬上不斷扭動著身體抗議。
“哦?”丁玲徹底放開了他:“之前我們分部倒是沒有留意到你哦。”
令狐身上的製解除後馬上跑到米什爾身後(也許是因為他長得高大吧),露出半個腦袋大聲地朝丁玲說道:“當然,我又沒有做犯法的事情。”
丁玲沒有理會他,朝龍覺說道:“我們不是要這樣站著說話吧?”
“請坐,兩位請坐。”龍覺趕緊讓出沙發的空位,自己和瑪麗他們則找了張凳子隨便坐了下來:“要喝茶嗎?”
“不用了,我們馬上就走。雖然答應了老王,但這畢竟是私情,讓上麵知道就不好辦了。”
“哦?老王幫過你嗎?”
“準確地說,老王救過我侯猛的命。”丁玲輕描淡寫的表情下麵,隱藏著一絲濃烈的感激之情:“曾經有次任務是剿滅一群土匪,因為情報出錯,再加上我跟楊猛那時的能力也不夠,於是就差點被幹掉,正好老王路過,不但救了我們,還幫我們把任務完成了,但在我們醒來後卻一句話都沒說就繼續趕路去了。”
“老王就是這樣的人。”龍覺有所感觸地望向窗外,腦海裏浮現出那個落寞孤寂,卻又走得筆挺的身影:“我這輩子就隻欠他一個人的。”
“也許很多人都和你一樣。”不怎麼說話的楊猛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
“好了,廢話不多說,你們希望怎麼處理飛車黨這個事情?”丁玲把身子往前靠了靠,望著龍覺。
龍覺知道GST的實力,但仍忍不住問道:“這種盤根錯節的幫派你們也可以說滅就滅?”
“GWT跟你們研究所也可以的啊,我們三大部門是淩駕於法律之上的存在,有什麼奇怪?”
“隻是,不會有什麼麻煩麼?”
“最麻煩的就是寫報告,但我正好有幾個很能寫的‘幫手’,所以不怕。”
瑪麗本想插口說兩句,但想起老王對自己的態度,還是作罷了。
龍覺見丁玲說到了這樣的份兒上,仔細地想想後說道:“那就滅了吧,但最好還是按法律程序來辦。”
“這容易,三天。”丁玲豎起了三個指頭,自信地說道:“雖然我也知道你們不需要我什麼期限,但我習慣了做任何事情,都必須要有一個明確的答複。”
就在這時候,小洲和他同學終於忍不住,打門從房間探出了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