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慕容世家】

這一日,慕容老爺子的二夫人站在後門偷偷的看著兒子慕容仟遠去,這件事是二夫人自己做得主,她不敢和慕容老莊主說,但如若不這麼做,如今的局勢哪裏是能容下她和仟兒的。她隻能私做主張將仟兒遠遠的送走,免了這莊內的權勢鬥爭。

這事也不是一天兩天,慕容家的大小姐開春跑了,四處打聽才知大小姐受那皇甫遙唆使,竟然私奔於他,沒幾日二小姐也不知所蹤,老莊主氣的臥病在床,大夫人的幾個兒子,為了山莊的繼承已經各自為營,二夫人知道自己和慕容仟人微言輕,若是在留於山中,估計定會遭到猜忌,被大夫人的兒子們危害,二夫人也是出身武林,因家道沒落才不得已嫁給了慕容老莊主做了二房,便飛鴿給尚在達摩派的哥哥求助。

“哥哥如今局勢你也看到了,老爺子不行了,仟兒再留著怕是遲早會出事,哥哥在少林有些好友,求哥哥將仟兒帶去少林,記一個俗家弟子,等來日新莊主定了,我再去求大夫人,給我仟兒一些田產。”二夫人掩麵而泣,不過十幾來歲的少婦,如今已經被熬出了四五十歲女子的老態。

“那女人從來視你為眼中釘,怎可給你活路。”

“夫人看我不爽,無非是怕我年經貌美奪了老爺子的心,怕仟兒奪了位,如今老爺子不行了,我隻要將仟兒送出去,來日她不分我些財產,隻怕武林會譏諷她小氣。如今我隻是可憐我的仟兒,他學會了些伢語,就要離開我。

男子也不再多語,他抱著年幼不懂事的慕容仟往山下走去。蘇州的初春,桃花綻放,落了幾片在慕容仟的身上,他開心的朝母親揮揮手,示意自己馬上就回來了。他還把小花帶在頭上,像個小姑娘一樣偷偷的樂。

沒幾日,老莊主就死了,二夫人因為傷心過度,便跟著殉葬了。

三十年後

【燕京錦衣衛】

挫靜靜的聽著皇甫遙交代任務,大殿上一個人都沒有,隻有師父一個人冰冷的詞調。

“徒兒,你可明白。”“徒兒知錯望師父懲戒。”

“女孩子家的爭論,你一個男孩子扯進去,未免笑話。”

“可是徒兒也是為了保存師姐,保護我們錦衣衛的名聲。”

“你師姐平日裏不用功,光知道跟人比試惹事生非,如今打不過極樂穀一個小小玉羅刹,還有臉叫你去。

“那日師姐也並非輸了,隻是你下過命令此時不可泄露門派鎮派武學,師姐對追魂爪尚。。。。。。”

皇甫遙打斷挫的話,他已經很不耐煩了“挑釁他人,還重傷別派弟子,若是那人是峨眉,武當弟子,此事到也無所謂,偏偏是那單天冥得意弟子,且不說得意不得意,如今錦衣衛被趕出朝廷自立門派,已經是風雨飄零,你們居然還惹上這等事。

“弟子願意親自去給那上官萱賠禮道歉。”

“帶上你的師姐和為師的一點心裏,務必叫那單天冥知道。”

挫走出大殿如釋負重,和皇甫遙待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叫他膽戰心驚。

骨迎麵走了上去,她也不聽挫的回答“師弟師傅他老人家怎麼說,肯定說沒用功吧,我的天,你說那追魂爪破綻百出,我為何還要練,師傅每次都說我不用功,武學自然是有優劣的,想我血殺刀可是打敗揚師叔排到骨這個位置上,我不管我要進去和師父說我不想在練那追魂爪了。

“師父沒有讓你再去練追魂爪。”挫好不容易等著他這個師姐停了下來才趕忙插了一句話。

“沒有?”骨年輕的臉上帶著一絲疑惑,這種不可置信,簡直比聽了公雞會下蛋還要誇張。“那師父說什麼了。”

“讓我們帶著禮品給上官萱去賠禮。”

“什麼憑什麼賠禮,我去那女人瞧不起我錦衣衛功法我們兩教訓了她一下,我們這是為了錦衣衛的聲譽才出手的。不行我去求師父,我還是去練那追魂爪好了。”

“師姐,其實也許師父有別的目的呢。”

骨站在原地仔細的思慮一會,點點頭,“前些日子,師娘曾書信給慕容山莊莊主求他幫助錦衣衛解了少林峨眉武當圍剿困局,不料那慕容山莊莊主不僅不幫忙,還書信少林掌門說願意加入圍剿之列,讓師娘氣的大病了一場。此去極樂穀師父必然是為了公事,上官萱一事不過是一個借口。

“所以師姐,你大可以先去找單天冥,交代師父的事情,至於賠禮道歉是我將人打傷的,自然由我去。”

骨突然跑上去抱住了挫,“師弟你可真好,你要知道我看見那個女人就來氣,若是師父讓我用血殺刀我早就將他碎屍萬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