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少林寺】
“什麼你要去洛陽城,你是不是腦子燒壞了,你是不是以為你剃了頭發,錦衣衛就沒人認識你了啊!”東方雪琴突然尖聲叫了起來。
“他以前不是帶麵罩的嗎,剃不剃頭不都一樣認不出來嗎?”上官萱看東方雪琴的樣子就是看白癡一樣。
“隻是現在這種局勢不太好吧!你一個不會武功的僧人,外麵的世界亂七八糟的,錦衣衛一向與少林交惡,萬一遇上了真是不堪設想。”穆雪胭擔心的說道。
西門逸飛看著這幾個蠢丫頭憂心重重的,一方麵羨慕這個年紀小小的弟弟,一方麵又覺得女人就是太過於無知了,“這世間就少林寺有和尚嗎,你們幾個真的嚇操心,且不說洛陽本就有個白馬寺,周遭的古寺也很多,錦衣衛是有多變態見和尚就砍啊!”
穆雪胭點點頭覺得自己憂慮多了。
“那不是還有無根門嗎?”
“你們簡直無聊爆了,瞎操心,無根門最嫉妒的就是那些可以擁有無數女人的男人,或者生殖正常的男人!”西門逸飛轉過身去看自己的書,打算不理會這些傻姑娘。
“那了緣哪裏生殖不正常了!”東方雪琴反駁道。
西門逸飛冷笑譏諷道,“該擔心無根門的是我好不,和尚本來就禁欲禁念,都是不能擁有女人的門派,無根門何苦去整和自己同病相憐的人,你沒發現少林根本就沒有人被傳被閹嗎?姑娘們人家了緣也是個四肢正常的健康男人,誰會沒事去找他麻煩。
了緣不吭聲他一向喜歡把事情告訴師姐聽,沒想師姐和這個上官萱在一起變得一驚一乍的。
“不行,我們得和他一塊去!”上官萱突然鄭重的宣布到!
“我不需要!”了緣已經脫口而出,但他突然發現自己說什麼那三個小姑娘根本沒聽見,嘰嘰喳喳的商量著要去洛陽城裏買衣服。其實她們還有一個比保護自己更重要的目的就是逛街對吧。了緣突然笑了起來,他笑了卻讓四個人徹底傻眼了。
“師弟你怎麼了!”
“小禿驢你怎麼了!”
“了緣你怎麼了!”
“大兄弟,你別嚇我!”
四個人嘰嘰喳喳都盯著了緣在看,看的了緣,到覺得了緣覺得奇怪了。
“我就是笑了一下,你們才是怎麼了,這很奇怪嗎!”
東方雪琴看著遠處梵音了了的寺院,才發現這裏真的很神奇,以前了緣不管在什麼時候都聽不到他爽朗的笑聲。
【洛陽城】
一個年約五十歲的男人坐在酒店中,細細地品味自己的美酒。他要了三十年的女兒紅,但是臉上卻沒有一丁點開心的樣子。
“客官,這三十年的女兒紅要這個數,店小二看酒已經見底,忙諂媚的笑著跑過去收錢。”
“難喝!”男人將酒撒了店小二一臉,不耐煩的看著這周遭的一切。
老板看著這男子沒有給錢還耍脾氣,覺得自己百年老店就要被侮辱了,他示意叫上打手,氣勢洶洶的就衝到了那個男人的麵前,指著鼻子就對那名中年男子說道,“你居然敢說我們酒店三十年的酒不好喝,嗬嗬不就是想賴債嗎,今天我也承認我倒黴,本來以為你穿的人模人樣,原來就是個連酒錢都付不起的窮光蛋。來啊給我上,酒錢我也不要了,教你好好做人。
孛兒隻斤鐵義看著這氣急敗壞的老板指著自己,他撥開了老板的手,然後很平和的說,“酒還是草原的烈酒好喝。”
“原來是個蒙古人,嗬嗬,跑到中原來撒野,來啊給我打死這個不給錢的叫花子。”
說著這話的時候,老板突然感覺有一陣撕裂的聲音,下一秒一聲慘叫響徹了整個酒樓,那孛兒隻斤鐵義隻輕輕的一提內力,老板的手就被他整個抓了下來,“不好喝,自然不給酒錢!”孛兒隻斤鐵義走著的瞬間,就想鬼魅一樣遊魂,誰都看不見他手上如拈花搬的動作,其實已經瞬間將暗器飛散出去,周圍的人還沒有感覺到有什麼異樣,就被暗器封侯,瞬間倒地而忘。此時一個金子落在了地上,“人死要好好安葬,記住這不是酒錢,隻是安葬費。”